“赤兄,你来得正好,在下即刻动身,你且等我的好消息。”
赤九皋并未回应,当下又是一声唳叫,瞬息之间,附近山间竟是飞出数十头白鹤,分作两列,护卫法舟左右。
而赤九皋则是轻轻振翅,落于法舟之前,似作开路之用。
“陈师弟,竟有群鹤相随,送你一程,真是稀哉,妙哉!”
执事丁守义连连赞叹,随即法舟一震,遁空疾驰,向东而去。
赤九皋与其他白鹤则是一同跟上,蔚为壮观。
足足过去许久,行约千里有馀,赤九皋高声道:“陈道兄,再往前去,便可出了明心院,我便送到此处,你我改日再会。”
言罢,它不等陈束应答,双翅一扇,立时带着其馀白鹤原路返回。
陈束心头记下此事,注视其等身影全数消失,这才收回目光,问道:“敢问丁师兄,此行前往金玉阁约莫多久?”
丁守义回道:“明心院所处地界,坐落于凌天之原最西部,离着金玉阁地界,足有万馀里之遥,以贫道法力操控此舟,须得耗费一日。
当然,两地实则有法阵相连,但按照规矩,师弟初次去往金玉阁,我却得带你领略一番沿途风光,是以还望师弟莫急。”
“竟然相距万里?”
陈束心头一动,登时问道:“道书有载,本宗立于凌天之原,但未提所辖几何,是以敢问师兄,不知此方地域究竟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