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切莫客气,本宗弟子能来此处,我自是不胜欣喜,若能助你一臂之力,那便更好了。”
许重柏哈哈一笑,又道:“对了,师弟是否急着出行?若是不急的话,请随我到山下居所歇息几日,我正好介绍几位同道给你认识,至于海舟之事,我自当替你安排妥当。”
陈束回道:“谢过师兄好意,但此回任务时限不多,在下便不多待了。”
“这……”
许重柏略微一想,也不勉强,便道:“既然如此,我便带你去城内走走,顺便看看是否有合适的出行机会。”
两人虽然从前素昧平生,但毕竟同源一宗,许重柏自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陈束心中明白这点,便道:“也好,那便麻烦师兄带路。”
“善!”
许重柏微微颔首,一步踏出,立时化光而去。
陈束则是轻轻一跃,云青霎时化作一团云气,急速将其带起。
两人一前一后,倾刻之间,便是落至下方城池,来至一处街道。
此时看去,周遭行人络绎不绝,嘈杂声不断,两侧屋舍则是开着各式酒楼,茶馆,器行,仿若回到俗世之中。
“此地烟火气倒是极盛!”
陈束小有兴致,一面暗暗打量,一面跟在许重柏身后。
却听其人言道:“陈师弟,想来你是初次离宗,多半未曾看过此类景象,但你切莫惊讶,毕竟外界情况,可是万万比不得宗内。
你看此地的求道之辈,还需为了日常生计奔波劳累,与寻常凡人,实则也差不了多少,无非是小有法力罢了。
但其等若想追求长生,不受正统仙法,却是毫无半点机会。
因此他们才会聚集于此,期待本宗偶尔发放一些求道符牌,以便争取拜入本宗,重新修行。”
“师兄所言极是,机缘难得,难免蹉跎!”
陈束对此深以为然,又道:“对了师兄,本宗在鱼龙岛莫非仅有你一人?”
许重柏平静道:“不瞒师弟,我已在此地独自驻守三十载,还需再过二十载,方可完成此项任务,回归宗内复命。”
“如此说来,师兄总共需要驻守五十载,委实不易!”
陈束并不晓得许重柏修为多高,但料想应该未成金丹,是以五十载光阴,着实不短。
却听许重柏淡然道:“倒也谈不上多难,须知我等完成任务之后,尚有道功可得,相比这些同辈,已然好过极多。”
“师兄此话在理。”
陈束赞同一句,目光扫过四周,略一感应,便觉此处之人,大多法力孱弱,即便同是炼炁之境,也远远比不得明心院的任意一人。
正思索之间,却见许重柏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陈束顺势看去,便见其人身前矗立着一座五层小楼,上方挂着一张牌匾,名为“海牙商行”。
“陈师弟,此间商行生意做得不错,海舟亦有不少,我等先在此处问问。”
许重柏解释一句,率先迈入其中。
陈束紧随其后,甫一入内,便有一名伙计快步靠近,躬敬道:“见过两位道爷,我家商行无物不运,无物不卖,不论是要买卖货物,或是出行别处岛屿,还请尽管开口,咱们定然给您二位办妥。”
陈束并不开口,目光一移,便见楼内摆着多个柜台,置有器物,丹药,玉石等等各类物件。
不过此时客人倒是不多,远不如方才经过的那些酒楼热闹。
想来是因此处较为讲究,这才导致寻常之人少有登门。
这时,便见许重柏看向伙计,不容置疑道:“速速让你家掌柜出来,便说许重柏来访,他自会知晓轻重。”
“我家掌柜?”
这名伙计本就善于察言观色,一听这话,便知眼前二人不是己身所能置喙,连忙一礼,应道:“还请两位贵客稍等,小的这就去通知掌柜。”
话音落下,其人已是快步登楼向上。
许重柏见状,缓声道:“陈师弟,此楼五层设有雅间,能够稍微隔绝神念感应,是以我便未曾强行施法窥探,否则的话,也不必让这伙计跑这一趟。”
陈束颔首道:“师兄行事有度,合该如此。”
此番上门,乃是有事相商,是以客气一些,倒也无妨。
“咚!咚!咚!”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下楼声陡然传开,陈束循声望去,便见一名白发老者现出身来。
其人一边拱手,一边笑道:“许执事,您怎么来了,若是有事相寻,只需传讯一句,小道定当立即登门拜访!”
许重柏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