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境界小有差距而惧怕,毕竟同境之内,至真玄黄自比寻常真炁具备更多法力。
是以略微一想,他便拿起甲三十三令牌,言道:“在下便先试试其内傀儡如何。”
“好!”
高安当场提笔记下,又道:“从此刻开始,一个时辰之内,师弟徜若还有馀力,便可再试其他空闲炼法室。”
“善!”
陈束打了个嵇首,立即带着令牌,沿着一楼连廊,走向远处的甲三十三室。
片刻之后,当陈束祭出令牌,推门而入,便有一名黄脸入门弟子睁开双目,走至柜台处,低声问道:“高师兄,方才那人是谁,你怎对他那般客气?”
高安哈哈一笑,言道:“你都听见了?”
黄脸弟子应道:“只是稍稍感应些许,未曾听得仔细。”
高安微微颔首,笑道:“你且听好了,这人正是院内风头正盛的陈束。”
“原来是他!”
黄脸弟子恍然大悟,心中随即泛起诸多思绪。
高安这时又道:“对了,你成炼炁圆满已有不少日子,玄种也已集齐,为何还不打算突破?”
黄脸弟子笑道:“不瞒师兄,我自觉时机未到,是以并不急着破境。”
“哦?”
高安略感讶然,猜测其中必有隐情,但他并未深究,只道:“说得也对,你既外物不缺,的确不必着急。”
黄脸弟子却是话锋一转,言道:“不打扰师兄了,待得轮到我时,再来寻你拿令牌。”
说罢,其人便是缓步走回远处,淡定坐下。
高安则是目光一移,落向甲三十三室,忖道:“也不知这位陈师弟几时能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