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慢走。”
却见沉竹嫣然一笑,回道:“陈师弟,交浅而言深,亦是忠也,何故不信?”
话音落下,沉竹一步踏出,立时化作一道遁光,疾驰远去。
“交浅而言深,亦是忠也?”
陈束望着其人消失,不禁心头一震,陷入沉思。
打从双方刚一见面,陈束的目的,便是尽量多打听一些消息,而沉竹本人如何,他实则并不关切。
不过此番临行之语,却是使得陈束生起了别的念头。
“莫非这位沉师姐,今日的确是在真心实意致歉,试图消释前嫌,以便让我莫要记恨伏扬真君?而提及相助之事,或许仅仅只是因为我等二人确实是同乡,所以她才敢于开口?”
念及于此,陈束目光闪动,不由轻轻呼出一气,忖道:“看来此回初次相见,倒也不能妄下结论,其人性子究竟如何,还得日后再定。”
这般想着,陈束登时按下诸多杂念,快步回返静室,重新盘坐蒲团,继续壮大真炁。
云青则是浮于天穹,默默观察这一幕,暗道:“也不知老爷和那人聊了什么,看去似乎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