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其人派遣白陌打探踪迹,日后须得与其见上一面,探个虚实。”
心下一忖,陈束连忙问道:“王师兄,你可知上一任居于岩府的弟子究竟是何人?”
“自然知晓!”
王长舟毫不迟疑,点头道:“据我家长辈所言,此人乃是女修,名为沉竹,乃是在十五年前拜入本宗,彼时恰好十五岁。
这位沉师姐居于天都岩府之后,仅仅修行三载,便是炼就一门九阶至品真炁,使得本宗伏扬真君传下法旨,将其收为弟子,成为宗内一段佳话。
后来,其人耗费两载功夫,便是修至炼炁圆满,接着又成就一品道基,得以晋位真传候补。
而到如今,其人早已搬离明心院,居于金玉阁当中,只怕再过一二十载,其人便会再度突破,晋位真传弟子。”
陈束在道书上看过,所谓金玉阁,乃是灵极宗内的另一处广袤地界,如明心院一般,居住着众多弟子。
只不过,金玉阁所居之人,不但包括真传候补,更有真传弟子。
沉竹既然居于其中,陈束暂时无法主动前去拜会。
“九阶至品真炁,再加之一品道基,这位同乡的资质,委实惊人!我若是不能与其比肩,只怕日后见面,亦是问不出多少事情。”
念及此处,陈束不由想到自身近况,言道:“王师兄,今日一见,在下收获良多,谢了!”
王长舟笑道:“不必言谢,师弟恐怕还不知,我这人自幼喜好交友,日后若有所需,尽管开口。”
其人本就见识渊博,又知晓了陈束来自流云碧波洞天,自然唯有结交之意。
陈束对此心知肚明,却也觉王长舟为人颇为直爽,是以顺势而为,与其聊得颇为畅快。
随后,两人继续畅谈,越聊越多,不知不觉间,茶已饮罢,陈束便是起身告辞,回返天都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