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方面,倒也无甚可说。
面对一众入门弟子,灵极宗既不会强制派发任务,亦不会催促修行,一切需靠自觉。
门规里头虽然未曾言明,但无不体现自律自省之意,可见修行之事,首要在于己身向道,不可事事经由他人安排。
毕竟,按灵极宗所为,入门弟子尽皆不缺衣食住行,那么通过放养之策,自能进一步分出天资高低,心性之别。
故此,居于明心院,虽然颇为自由,但亦有潜在竞争。
“对我而言,询问上师建议,或许是一个法子,但前提是读完这些道书之后,我仍未做出最终决择。”
略微一想,陈束并不急着借助他人之力,而是决定继续依靠自身。
毕竟,眼下又无时限要求,自该亲自尝试一遍,这也正好符合“放养”之策。
“说不定,这三份炼炁法,正是映射着三位师尊……”
陈束暗暗分辨局势,不由起了另一个推测。
念及于此,他当下返回静室,接着看起剩下的道书。
…………
随后一段日子,陈束依旧未曾离开岩府,每日所做之事,无非阅书与静定。
柳鹤倒是上门拜访了两次,送来了一些用具,陈束顺势招待一番,与其人畅聊了两回。
但在交谈之时,两人均未言及自家得了何等功法。
多半是柳鹤提及院中一些趣事,陈束在一旁聆听。
除却柳鹤之外,那头名为白陌的白鹤,亦是再度出现了数次。
但它并未与陈束搭话,只站在远处山石,默默观瞧,仿若真在回忆旧人一般。
陈束自不理它,依旧照例闲坐,不曾主动开口。
如此一来,转眼之间,便是过去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