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拿出符牌,大方现于人前,不解道:“莫非在下看错了?”
却见赤颈白鹤瞳光一闪,言道:“你既要去天都岩府,我便亲自带你前去,上来罢!”
“这?”
陈束虽然心中略有疑惑,但却并不怯场,登时顺水推舟,跃上其背,回道:“那便多谢鹤兄了。”
说罢,陈束又对柳鹤言道:“柳师兄,你我改日再见。”
柳鹤应道:“待我安顿好了,便去看望师弟。”
陈束稍一颔首,耳边立时传来呼啸风声,却是赤颈白鹤已然振翅高飞,直上苍穹。
趁此时机,陈束有心观赏风景,便是举目四望
不曾想,此鹤遁行速度委实太快,目之所及,无非穿云破雾,向下一看,也只见峰峦起伏,蜿蜒如龙。
至于群山环绕之中的亭台楼阁,诸般景色,却是不能细看,不得韵味。
“乘他人之便,终究不及己身之力。”
心下暗道可惜,陈束索性不再尝试观瞧四周风景,只是牢牢看着前方。
俄顷,一座巨峰骤然出现眼前,陈束尚未分辨明细,便觉赤颈白鹤飘然落地,驻足站定。
只听它张口言道:“天都岩府到了,你且下来罢。”
陈束这时看去,原来此鹤站在崖壁之上一块突出的石台,距离山巅仅有些许距离,而在石台向内,则有一个两丈来宽的洞口。
“此洞坐落高崖之中,倒是契合岩府之名。”
陈束暗自一忖,旋即下得鹤背,打了个嵇首,言道:“多谢鹤兄,在下陈束,敢问你该如何称呼?”
“称我赤九皋便是。”
赤颈白鹤爽快应下,又道:“陈道兄,你可知晓,这处居所非同一般,并非寻常弟子能居?”
“还有这等说法?”
陈束看出此鹤有意交谈,便回道:“在下初来乍到,对宗内事物所知甚少,赤兄若是愿意相告,不妨直言。”
却听赤九皋言道:“据我所知,天都岩府历来少有弟子居住,而被分配至此之人,要么天资横溢,修行进展极快,要么走火入魔,连炼炁一关都走得极不顺畅。”
“这……”
忽闻此言,陈束不免有些惊讶,但他并未太过紧张,只应道:“多谢赤兄告知此事,在下自会谨慎一些。”
赤九皋坦诚道:“我此番特意亲自带你来此,便是为了提及此事,以便与你结个善缘。毕竟能够住在此处之人,多半大有来历。如今该说之事已毕,我便先走一步,日后你若要寻我,只需随意唤来一只白鹤,让其知会我一声便是。”
话毕,赤九皋不等陈束回话,轻轻扇动双翼,顿时飞入青冥,远走不见。
“到底是仙宗豢养之鹤,初次见面,便懂得趋吉避凶,拉拢关系,真是深谋远虑!”
陈束心中一思,也不急着眺望远方风景,当即缓步踏进洞口,入得岩府。
甫一入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座宽阔的圆形石室,其内陈设极其简单,仅仅摆着桌椅板凳,皆是青石所制。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石室之顶颇为玄奇,竟是自行散发着道道华光,使得此地亮堂堂,一览无馀。
除此之外,石室内侧的岩壁上,则是有着一道并不起眼的暗门。
陈束细细查验过后,发觉此门无法推开,但却瞧见其上描绘着一个图案,恰好与居所符牌一致。
于是乎,陈束当场拿出符牌,贴合暗门之上的图案。
“轰隆!”
一声闷响陡然传出,此道暗门应声打开。
“果然如此!”
陈束心中微喜,立时越过暗门,进入第二座石室。
“看来暗门之内的空间,当是闭关所用的静室。”
陈束立身其中,发觉第二座石室乃是呈现方形,总体比圆形石室小了不少。
不过,此间石室则是摆着一方蒲团,一张石床。
并且在石床之旁,更是有着一汪清澈水池。
至于顶上石壁,倒是依旧散发着相同华光,使人一眼可以看清内里情况。
仅就目前而言,这座天都岩府堪称颇为朴素,适合静心修行。
但它究竟有无其他特殊之处,陈束并不清楚,需得日后慢慢探索了。
“眼下左右无事,且先将乾坤袋里的东西,取出来整理一番,顺便也能看看究竟有何好物!”
陈束对于住处并无多少要求,自能轻松适应这等风格粗犷的岩府。
故此,他只稍稍一想,便是来至床边,将乾坤袋里的外物全数取出。
纵然陈束先前有所感应,但毕竟只是临时起意,自不如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此刻一看,但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