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柳鹤当先言道:“陈道友,敢问你如今年岁几何?我等即将成为同门,倒也不必太过生分,何不以师兄弟互称?”
陈束回道:“在下年方十六有馀。”
“咦!一个月前,我恰好过了十七岁生辰,却是忝为师兄了。”
柳鹤眼神一亮,顺势又道:“对了,陈师弟,你究竟来自何处地界?”
陈束从善如流,回道:“不瞒师兄,在下出身唐国,但不曾去过其他地方,是以并不清楚唐国在天地之间的具体方位。”
“唐国?”
柳鹤稍稍一想,言道:“此国名号,我倒是不曾听过,也许是偏居一隅的小国,不过你无需多虑,只要修行有成,日后不难回去接引亲友。”
陈束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师兄,你既见识出众,想来出身不凡,不知可否相告?”
“这倒无甚隐秘,师弟既有兴趣,我便与你聊聊。”
柳鹤颇为爽利,干脆道:“我本是来自南海飞羽岛,家父则是一名金丹真人,不过这等出身,放在灵极宗里头,自然毫不起眼,不值一提。
别的不说,灵极宗里头,随意一名真传弟子,便可轻易胜过家父。
也正是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家父从小告诫,让我莫要自大,须得竭尽全力拜入仙宗大派,方有远大前景,否则长生无望,早晚化为一捧黄土。”
说到这里,柳鹤顿了一下,继续道:“陈师弟,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可切莫因出身而自卑!不论从前如何,你既然有缘拜入灵极宗,那便拥有了逆天改命的机会,只要好好修行,诸事皆有希望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