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百丈的大手,延伸而下,宛如岩浆缠绕于身,化作灰烬。
镇魔塔悬浮于头顶,陈无忧手捧水灵珠,玄轮、兽轮,呲啦呲啦的摧毁他防御。
塔则尽力地顶着这近乎百丈的大手,不让它继续下落,被一点一点的点燃,厄难自会不动而终的散尽。
雕长老,眼睛如雄雕,嗤之以鼻的流着口水,就像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又久久如愿所偿,激发了这一股狠劲,如同得不到东西,势必要得到。
整个人手臂遍布鳞片,宛如绽放开的雕刻,破土成风,一迈而疾,瞬间闪现在陈无忧防御眼中。
双爪研磨,锁定着猎物,十根布满鳞片的双爪,全力以赴的往上恶狠狠的一挠,一爪就足足有数十万斤,爆发出了自己的极限。
毕竟他修炼的乃是肉身功法,专注于此肉体之量。
嘭嘭嘭......!
水幕涉嫌多处裂痕,渐渐的开始碎裂,不过又被陈无忧给强行弥补上,一爪、一修,两人都在比拼力度消耗,而他则需要一心多用。
雕长老宛若陷入了癫狂,身躯渐渐展开变化,一击比一击勇猛刚烈,速度宛若风火轮般转动,浑然不知消耗。
“这老......头当真是一头疯狗,身体也在开始发生改变,再这样下去,怕真会交代在这。”陈无忧心中暗暗一惊,如同有只手无形紧紧的攥着他的心脏,一直一直的喘不过气,难受之至。
仅仅一息时间,双面附敌,一个比一个凶残,如同两头野蛮的凶兽。
鹤发童颜的老者祭出一枚四边形的大印,银烂烂,顶端镶嵌着一头鸟身,品质达到了中品灵器,乃是三人手中的杀手锏。
“战鸟印!镇!〞
银烂烂的战鸟印,浑身上下充斥着满满当当的战意,宛若直冲云霄。
砰的一声!
战鸟印从陈无忧上空砸下,近乎百丈的大手直接破裂,镇魔塔也挡不住,这一刹那,被掀飞。
陈无忧则很聪明,提前放开防守,因为这配合刚刚好好的盛宴一印,以他这薄弱的防御,双拳难敌四手,断然挡不住,死死的支撑,终会被砸的稀巴烂。
而自己提前一步被雕长老给狠狠的揪住衣裳,离开了原先的位置,一连串的狠狠挨打。
本能的反应,雕长老也是避开了致命的凶险,丧失理智,生命可不会丧失智谋,活了这么久,对死,有着很敏感的举动。
恰好这样,更容易丧失理智,老来在年轻时积攒的多种病况缠身。
轰隆隆!
地面直接被砸穿一个大大的洞口,数十米之内,数十丈宽窄,两人差点就摔入洞底。
就这样一个大大的洞口,充斥着战意盎然的气息,仿佛一下子就可飘上来。
仅仅几个照面,陈无忧就被雕长老打的鼻青脸肿,眼睛发肿,双面淤青,青一胀、红一肿,衣衫被撕的破裂,处处都是深入骨髓的伤口,胸膛伤口纵横交错,如百感交集深深的红色线条融合混杂,如同鬼画符,血和碎骨相连,身上随身携带的内铠,扛住了大部分的威力,深深的护住了心脏部位,不然面对蛮横无理的他,怕早就交代。
雕长老从五爪至巴掌、拳头、骂着各种污言秽语的脏话,边说,便使出劲的打,就这一瞬间,对于他而言,足足扇打了数百下。
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如拎小鸡般拎着陈无忧,从大印砸下来仅有一秒时间,而这下一秒,他就操控着灵气刻刀,悄然于背下刮下。
鹰长老知道狡猾的陈无忧,所以时时刻刻警惕着他,如同防贼般防着他,而这一番举动,恰好映入他的监视之内。
手腕一翻,一枚飞镖飞出,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就砸向灵气刻刀本身,可这一下,仅仅挪移了小半位置。
原本对准他的要害,而现在却切入雕长老的耳朵,左耳,噗嗤!生生的给割了下来,没何阻拦都没有,皱巴巴的耳朵,就掉在残破不堪的地面。
瞬间,地面因两人而翻滚,掉入裂开的位置,就此深陷其中。
毕竟,陈无忧的神魂之力可不是盖的,有阻碍,也只是位置偏差,仍然命中。
可雕长老就很倒霉了,总的来说没了结他的性命,算得上计划败露,遗憾收场。
受到疼痛的他,握紧拳头的手,当即一收,可我紧紧攥着陈无忧衣裳的手,迟迟不肯松。
陈无忧念头一闪,金色转轮窜出,直接劈入雕长老近乎改变的鳞片腹部。
这一下,他的手也瞬间松懈开来,腹部被这金色转轮割开一点点裂口,怒目圆睁的雕长老,挨了这一下后,恢复了大半的神智,左耳血水,滴滴落落。
对此,就像没有痛感,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