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
累得腰都快断了搬上来的?也是我!”

    女人声音因愤怒和委屈而颤抖。

    “你一句轻飘飘的‘为了这个家’,你?这些实实在在的活儿,你做过哪一件?而我在做这些的时候,你们人呢?!”

    ……

    夜色浓稠如墨。

    确认孩子呼吸平稳,陷入深度睡眠后,季大才无声地激活了床边那层几乎透明的能量隔音罩。

    做完这一切,他融入夜色,化为“黑衣人”,消失在窗口,然后精准地落在了胡奥家那扇透着混乱灯光的二楼窗外。

    人未至,刺耳的争吵声浪已扑面而来,夹杂着摔砸东西的碎裂声,季二没有半分看戏的兴致,只有一片冰冷的厌烦。

    指间一个微小的装置闪过幽蓝的电弧,老旧的窗锁系统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哀鸣,窗户悄然滑开一道缝隙。

    “咳咳,” 一个不高不低、却瞬间盖过所有噪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礼貌,突兀地插入了这片混乱,“打断一下。嗯,你们这些家务事,稍后再议吧。先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小纠纷?”

    客厅里瞬间死寂。

    胡奥猛地转身,脸上还残留着对妻子的怒容,却在看清阴影中那张脸时,瞬间化为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