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格局小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
“男人嘛,在外面打拼,总得有两样本事。”
“一样,是能镇得住场子,让所有宵小之辈不敢动歪心思的本事。”
“另一样,”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些,“是能护得住家人的本事。”
“至于花了多少钱,炼了什么东西,不重要。”
他摊了摊手,说得云淡风轻。
“重要的是,这两样本事,我现在,都有了。”
这话轻描淡写,却霸道得不讲道理。
祝融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最后只能竖起一个大拇指。
“牛逼!”
白战戈沉默不语,似乎在回味什么。
唯有李沧海,深深地看了路远一眼。
不过她没有点破。
有些秘密,烂在肚子里,远比说出来更有价值。
“行了,既然我们路大老板这么有本事了,那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说好了的,到了京都,你请客。”
祝融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对对对!请客!喝酒!老子要喝最贵的酒!吃最贵的菜!狠狠地宰你一顿!”
路远失笑。
“没问题。”
“今天,我买单。”
四人相视一笑,所有的震惊与隔阂,都在这轻松的氛围中烟消云散。
然而,就在四人并肩,准备朝学府深处走去时。
李沧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悄然响起。
「你触碰到的,不是‘法则’,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