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路远缓缓睁开眼。
怀里是温软馨香的触感。
遥小心睡得正熟,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唇角天然地向上翘着,也不知梦见了什么好事。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着他的手臂,姿态充满了依赖与安心。
路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两世为人,这是他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没有戒备,没有算计,胸口那根绷了不知多久的弦,悄然松弛。
身侧是家的安宁,是枕边人的温度。
他俯身,又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值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怀里的女孩睫毛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尚带着惺忪的水汽,格外惹人怜爱。
“唔……几点了?”
遥小心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还早。”
路远笑了,指尖勾起她颊边一缕乱发,掖到耳后。
“再睡会儿?”
“不睡了。”
遥小心摇摇头,人一下子精神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我的力量!”
女孩像是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兴奋与好奇。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五指握拳,又松开,反复几次,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澎湃汹涌的源力。
那是真真切切属于她的力量。
源自路远,却又与她的灵魂完美契合。
“我感觉……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遥小心挥舞了一下小拳头,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路远斜倚在床头,被她逗乐了。
“是赤焰龙牛吗?”
“哼!”
遥小心娇哼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她看着旁边一张由整块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的茶桌,忽然心血来潮。
女孩深吸一口气,学着路远平日里战斗的模样,扎稳马步,右拳缓缓收于腰侧。
一股五阶六星巅峰的源力,在她小小的拳头上凝聚。
“嘿!”
伴随着一声娇喝,一拳递出!
拳风呼啸,甚至带起了一丝淡淡的音爆!
路远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小心!”
他话音未落,那只包裹着强横源力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茶桌上。
“砰——!”
闷响声中,整张茶桌剧烈一颤。
以拳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了整个桌面!
若非路远出声那刻,遥小心下意识收了七分力,这张桌子,当场就得化作一地木屑。
遥小心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张濒临报废的桌子,小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我……”
路远一个闪身来到她身边,拉过她的小手,仔细检查了一遍。
“手没事吧?”
“手没事……”遥小心摇了摇头,随即苦着一张小脸,指着那张桌子,可怜兮兮地问道,“它……它是不是很贵啊?”
路远看了一眼那张桌子,又看了一眼自己这个闯了祸还不自知的小娇妻,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刮了刮女孩的鼻尖。
“没事。”
“反正咱有钱。”
庄园餐厅。
林知慧和老路看着对面那对小年轻,一个夹包子,一个喂粥,腻歪得不行,两口子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慢点吃,慢点吃,锅里还有的是。”
林知慧看着自己那光彩照人,愈发水灵的儿媳妇,是越看越满意。
“小心啊,昨晚睡得好吗?”
“噗——咳咳咳!”
路远一口粥差点呛进气管里。
遥小心的脸“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挺……挺好的,阿姨。”
“好就行,好就行。”
林知慧乐得不行,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老路。
“你看他俩,多好。”
老路端着碗,点点头,憋了半天,说出一句。
“是挺好。”
林知慧白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对面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