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光影闪过,那几名跪地求饶的匪徒直接化作尸体,了无生息。
柳欣儿看到这一幕,顿时被吓得捂住嘴,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自己哪个举动惹得眼前之人不高兴,也把自己给杀了。
“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叶北玄朝她看了过来,并开口问道。
“啊?”柳欣儿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叶北玄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哦,我,我叫柳欣儿,是雍州七蛊城的人,我爹是七蛊城城主。”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爹病了,我想上山采药给我爹治病,可路上遇到了这些坏人。”
“好在有恩人出现,杀了他们,不然我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柳欣儿回过神,立马将自己的底细一股脑的全都吐了出来。
听到这些,叶北玄微微皱眉。
刚才距离较远,那股感觉还不是特别明显,可现在心里那股熟悉感越发强烈。
潜意识里,他觉得眼前的少女一定与他有什么关联。
隐约间他感觉自己与对方的关系,很可能会影响到天道大劫能否渡过。
“你爹生的是什么病?”叶北玄问。
听到这个问题,柳欣儿顿时露出失落和自责的表情。
“我爹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任性想要新的本命蛊,爹也不会为了去抓蛊王,身中剧毒。”
原来是中毒了。
叶北玄心中了然,随后从怀里取出自己炼制的解毒丹。
“这丹药能解百毒,你爹身上的毒应该也能解。”
柳欣儿见状,伸手接过,脸上却没浮现多少高兴之色。
因为不是七蛊城的人并不知晓蛊王的毒性有多强。
据说他们七蛊族的先祖成就了万蛊真身,在飞升之际留下了一颗种子。
而那颗种子就是蛊王的卵。
不论是谁,只要靠近蛊王卵方圆百丈,轻则五脏溃烂,三日必死;重则化为血水当场毙命。
而且一旦沾染了蛊王的气息,就永远受到蛊王的诅咒,乃至其后代都会继承诅咒。
所以,这种毒不是一颗解毒丹就能解决的。
“多谢恩人好意,欣儿心领了。”
柳欣儿微微欠身,并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不过叶北玄的眼神何其敏锐,一眼就看出了柳欣儿藏着心事。
“是觉得我这解毒丹没有用,还是认为我在骗你?”
柳欣儿闻言,立马摇头:“没有,没有,恩人能出手救我就证明你是好人,又怎会骗我。”
“那你为何还闷闷不乐?”
“因为……”柳欣儿犹豫了片刻,最后才说道:“我爹中的毒,非寻常解药能解。而且这种毒还会伴随一种诅咒。就连我身上也已经出现了诅咒的症状。”
说着,柳欣儿捞起袖子,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
只是手臂上爬满了如蛛网般的密集细线。
那些细线似乎还在缓缓蠕动,好似里面有无数条虫子在爬。
“这是……”
叶北玄表情一凝,心里十分惊讶。
因为他在柳欣儿身上感受到了自己原来世界的气息。
这股气息不是气味或者别的东西,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显然,这个所谓的诅咒,很可能与他原来的世界有着莫大的关联。
“带我去见你爹。”
叶北玄抬头看向柳欣儿说道。
闻言,柳欣儿点了点头:“好,七蛊城就在山下,跟我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第一眼见到叶北玄的时候,就觉得亲切。
可她很清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难道这就是小翠说的一见钟情吗?”
柳欣儿走在前面,俏脸微微发烫。
她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叶北玄也在看她,立马又将头转了回去。
“对了,你既然说寻常药对你爹的毒不管用,那又为何冒险跑到这里来采药。”
一说起这个,柳欣儿的脸上又浮现愧疚之色。
“从小我就在爹爹的庇护下长大,没有受过一点委屈。每次我看到爹爹因为族里的事情,而忙至深夜,我都会想尽自己的力量帮帮爹爹。”
“这次爹爹倒地不起,族里一些族叔也动起了歪心思,我作为七蛊族的少族长,总要做点什么。尽管做的那些没有什么用……”
叶北玄斜眼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小姑娘还是个要强的性子。
“所以刚才那些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