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声音可怜的响起一瞬,就被谁堵住。
单薄的丝绸睡衣质地光滑,摸上去带着丝凉意。
云姝被花香熏的有些迷糊。
小腿被一只手按住,塞莱斯特握住她的膝盖,向旁边移开:“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轻咬著云姝柔软的唇瓣,冷艳的眉眼勾魂夺魄:“你娶我回来就是摆着看的吗?”
“唔...我...”
云姝红唇半张著,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有些迟钝:“我娶你...”
说话间,修长白皙的大手将她纤细的腕骨一并握住,随后放在头顶压住。
膝盖偏开,丝绸睡裙滑到了上方...
云姝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刚喘了口气,睫毛轻轻颤抖:“你先...啊呜!”
猝不及防的。
她瞪大眼睛,眼泪瞬间落入鬓间。
白皙的下巴向上抬起,漂亮的颈线紧绷,随后喉间溢出可怜的哭腔:“呜...不...”
一口气刚喘匀,那道浓郁的花香猛地再次压下。
慵懒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急乱的呼吸,塞莱斯特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唇,眉眼间满是邪肆:“不什么...嗯?”
他膝盖向前挪了挪,云姝可怜的尖叫出声:“别再...呜呜...”
“说啊,不什么?”
“是不是我服侍的不够尽心...”
沙哑的声音带着丝恶劣的笑,云姝哭唧唧的摇头,鬓间的发丝贴在脸上,睫毛沾满了水汽:“不是...呜呜不是!”
泛红的指尖不安的蜷动,她哭了一会儿,声音逐渐转了调。
直至后半夜,塞莱斯特才放过她。
不过也不算是完全放过,云姝只能乖乖的窝在对方怀里睡,只要她一动,那东西就有苏醒的趋势。
她侧身躺着,委屈巴巴的睡着了。
她感觉自己睡了没多久,耳边就响起了烦人的声音:“时间不早了,陛下该起了。”
她只是哼哼唧唧的抗议了几声,对方就开始了‘折磨’她。
最后她浑身颤抖的哭着醒了过来:“我起...我这就起来...”
一只手将她按翻在那,她的哭声埋进了枕间。
头顶是塞莱斯特隐忍的声音:“等一下...”
之后就是一阵急促猛烈的...
总之等云姝被抱着洗干净,换上繁重的制服后,外面已经很亮了。
塞莱斯特牵着她的手来到议事厅,云姝一脸懵的坐在了王座上。
看着下方那些官员,她大脑一片空白。
游戏没给她传输这部分的记忆啊,她开会要说什么?
被那些眼神注视著,她坐立难安的将求救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塞莱斯特。
塞莱斯特穿着一身华丽的制服,配上他的金发紫眸,整个人和其他人像是不在一个图层。
也许是昨晚云姝的反应令他愉悦,又或是晨间得到了安慰,现在的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接收到云姝的视线,他勾起唇角,懒洋洋的对着众人说道:“陛下这几日喉咙不舒服,会议暂时由我代理。”
他说完,对着云姝抛了个媚眼:“您是这个意思吗陛下?”
云姝仿佛抓到了救星,连忙点头!
塞莱斯特在成为王后之前也是贵族出身,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对付起来得心应手。
云姝昨晚太累了,听着众人的嘈杂声,意识逐渐的远离...
连周围什么时候安静下来她都没有察觉。
塞莱斯特挑眉,对着下方轻笑:“陛下昨晚熬夜处理公务,想必是太辛苦了。”
他眼神扫下,语气轻飘飘的:“如果诸位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时,一个中年官员站了出来。
“陛下,王后,邻国再次提出联姻的请求,关于奥罗拉公主...”
这位官员的话还没说完,塞莱斯特大手一挥:“准了,你去回信吧。”
“这...”
那官员犹豫了一下:“要不还是问问陛下...”
“奥罗拉作为本国唯一的公主,为国家做出贡献是她的无上光荣。”
他唇角还带着笑,眸光已经冷了下来:“一个手下败将的孩子,陛下心软才留下了她,相信她会知道感恩的。“
看他这态度,其他人不敢再说什么了。
本来王后是不能干涉朝政的,但他们国家情况有些特殊。
上任国王沉迷邪教,不务正业,百姓过的苦不堪言。
到后来他听信谗言,在邪教的唆使下开始用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