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阿兹拉尔疯也似的冲了出来:“不!”
话音落下,一道黑烟从艾伦身体里飘出,随后蓦地消失。
而艾伦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哈德里安和阿尔维德受了些伤,脸色有些苍白。
云姝低头看着地上烧成灰的那幅画,也没有多高兴。
辛德瑞尔没理会那些,他看了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眼尾突然耷拉下来,整个人晃了两下。
云姝连忙伸手去扶他:“辛德瑞尔,你没事吧?”
辛德瑞尔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眼尾微微泛红:“没事,可能是血流的有些多了。”
说著,他还不经意的把血淋淋的手在云姝面前晃了晃。
云姝刚刚一直没注意,他伤口居然这么深吗?
小心翼翼的握住辛德瑞尔的手腕,她眼睛都红了:“你干嘛对自己这么狠啊?”
有些想流泪,但眼里干干的...
好吧,血族真的是个神奇的种族。
云姝伸手摘下了项链,假装放进了怀里,实则将项链收进了道具空间。
见她恢复了正常,辛德瑞尔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呀?”
云姝在周围看了一圈,就见地上的艾伦衣服还算干净点,连忙对旁边的阿尔维德说道:“阿尔维德,你帮我扯他一片衣服布料下来!”
阿尔维德抿著唇,看了眼辛德瑞尔血淋淋的手,又看了眼眼睛亮晶晶的云姝,一口气闷在胸口,脸更黑了。
然后他掏出一把匕首,冷哼一声,一脸不爽的在艾伦旁边蹲下,割下了他衬衣的布料。
刺啦一声,带出一道血光。
艾伦的皮肤被他划出一道血痕来。
多少带着丝迁怒的意味,不过云姝没有发现。
她从阿尔维德手里接过,准备给辛德瑞尔包扎。
辛德瑞尔嫌弃的避开:“不要。”
云姝柔声哄他:“辛德瑞尔,你乖一点,你的伤口要止血的!”
辛德瑞尔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他臭。”
那小模样十分的委屈,云姝心里一软,又看了眼手里的布料,嫌弃的扔掉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突然掀起裙摆,露出里面柔软的内衬:“这个呢?”
云姝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他身体在哪啊?”
系统当然没有回她。
没等到回答,云姝鼓起脸,小声嘀咕道:“小气鬼。”
话音落下,耳边响起一阵刺啦的电流音:【你刚刚不是看到了?】
明明是毫无情绪的电子音,但云姝总觉得好像有人叹了口气?
她挠了挠头:“我看到了?”
她刚刚就看到了烧焦的画...
画。
眼睛一亮,心中刚有了念头,身体就嗖的一下出现在了宫殿里面。
鼻腔间是一股浓郁的焦糊气息,云姝有些嫌弃的捂住鼻子,很快找到了那幅完好的画。
现在再看,她才发现画上那个黑衣人手中拿着的,就是阿兹拉尔手中的骨杖。
“该不会...”
“难道说...”
云姝盯着画上那个黑衣人,眼睛越来越亮:“找到你了。”
或许是伪装成血族后感官更加敏锐的缘故,现在她透过这幅画,能看到上面有一股极其浓郁的邪恶气息。
正看着,画上侧着脸的那个黑衣人突然恶狠狠的转过来瞪向她,云姝吓得差点把画扔了。
不过她刚刚的惊呼声引起了外面的注意,阿兹拉尔这才感应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下一瞬,他顾不得别的,身形瞬间移动到了云姝面前。
他一直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把自己身体藏在画里,就放在人来人往的地方。
刚刚这里着火的时候他本来想将画收起来的,但被云姝和辛德瑞尔打断了计划。
云姝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把画紧紧抱在怀里:“你别过来!”
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心里紧张的不行。
这时,其他人也追了进来。
云姝看见他们,连忙说道:“我找到他的弱点了,你们拖住他,我来毁掉这幅画!”
辛德瑞尔瞬间动了,手中的剑比刚才更加凶狠的挥向阿兹拉尔。
剩下两人也反应过来,没再犹豫,齐齐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阿兹拉尔此时终于慌了:“云姝!”
云姝扔掉烧到变形的画框,两只手扯住了画的边缘:“阿兹拉尔,对不起哦。”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对方,随后两只手用力将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