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长,修长,笔直,云姝之前就观察到了。
不过现在她更深刻的感受到了。
起先还有些凉,云姝唇瓣轻启,漂亮的大眼睛里有些失神。
阿尔维德亲着她的脸,指骨恶劣的加快。
奇怪的声响很快被云姝有些颤抖的呜咽掩盖,她红着眼睛,带着丝讨好的去主动亲吻阿尔维德的唇:“求你了...不...呜呜...”
潮湿的唇柔软,带着香甜的气息。
阿尔维德不会客气。
他张开唇,任由对方笨拙的讨好。
手却始终未停。
垂下的睫毛轻颤,深蓝的眸注视著怀中的人,阿尔维德唇角隐约带着丝笑意。
哭声越来越急促,蓦地,云姝绷紧足尖,有些崩溃的咬住了阿尔维德的唇:“呜...”
对方安抚著,温柔的含住她的舌。
阿尔维德手拿出,指骨握住云姝的腿肉:“我服侍的如何?”
他轻轻啄吻著云姝的唇瓣,声音带着丝笑意:“瞧您,都出汗了。”
抱着人起身,他语气更加温柔:“或许,您需要沐浴。”
直到吃午饭,云姝也没能下去。
辛德瑞尔照例做好了午餐,一个人在餐厅等了很久。
很久。
外面天又阴了,大雪重新下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起身,将食物重新收进了厨房。
...
二楼的房间里,紧闭的房门将细弱的哭声挡在里面。
云姝已经被洗的香喷喷了,不过说好的去城里却没有去。
阿尔维德在浴室的时候,盯着云姝锁骨上的痕迹看了很久,突然就开始发疯了。
直到现在,云姝不知道哭晕了几次了。
她再一次醒来,侧脸贴在枕头上,看到远处的窗户一直在晃...
“呜...”
她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身后传来阿尔维德的低沉的嗓音:“您醒了,母亲大人。”
他的声音很稳,像是此刻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下一秒,云姝头撞在床头的软垫上:“啊!”
纤细的手指无措的想要抓着什么,紧接着被一双手握住,绕到了身后。
“呵,真可爱。”
阿尔维德呼吸比刚刚稍微快了些,他顿了顿,才稳住呼吸开口:“您可以解释一下,是谁冒犯了您吗?”
“嗯?”
云姝看不到他的脸,而且意识早就昏沉了,根本没办法思考他在说什么。
她不说,阿尔维德就不停。
直到她再次哭着晕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抱着她洗了澡,浑身浸泡在温水中,很舒服。
对方温柔的替她擦干头发,把她塞进了柔软的被窝。
云姝这一觉睡得很沉,也许是太累了。
再睁眼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清晨。
外面天还没亮。
云姝躺了一会儿,脑子这才清醒了一点。
她从床上爬起来,腰间瞬间传来一阵酸痛。
漂亮的小脸一下子扭曲起来:“呜...”
她眼角耷拉下来,委屈巴巴的骂了一声:“大变态...”
睡是睡不着了,而且她好饿。
昨天只吃了早上一顿,现在肚子里空空的。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不过因为下雪的缘故,周围的环境都看得清。
肚子又响了一声,云姝受不了了,穿好衣服下了楼。
时间还早,楼下黑漆漆的。
她点了根蜡烛,举著烛台小心翼翼的往厨房那边走。
走到客厅沙发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咳嗽声。
吓得云姝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过去。
不过好在忍住了,她缓了缓,心跳总算是平稳下来。
小心翼翼的举著烛台走过去,就见沙发上蜷缩著一道身影。
再近了看,是辛德瑞尔。
但他看起来不太好。
云姝心里一惊,将蜡烛放在桌上后,连忙去摸他的额头。
又发烧了。
沙发上的人睡的不安稳,浓密的睫毛一直在抖。
不过有上次的经验了,云姝连忙去柜子里取了药过来。
不过现在没有热水,只能凑合一下了。
她坐下,一只手撑著沙发,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辛德瑞尔:“辛德瑞尔,你醒醒。”
朦胧的光线下,辛德瑞尔看起来十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