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掀起床帘拉开窗户,果然是威尔。
“咦,看见我好象不太开心的样子。”
“威尔,现在是凌晨!就算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但现在我还是有点想生气了。”玛丽夫人嘴上抱怨着,但还是迅速将威尔扶进来。
“你不觉得我现在就象深夜偷会公主的骑士吗?对了,我还带了一瓶艾佛露丝。”
威尔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这可是他从叶奈法那里拿”回来的,谁让对方把他藏在床下的克朗统统收走了,要不是说清楚给希里当学费,他肯定要将所有好酒都收走。
“看在公主和艾佛露丝的份上,原谅你了。”玛丽夫人扭着腰走到桌子旁,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她将红酒缓缓倒入杯中,酒液在杯中旋转,呈现出迷人的色泽。
“事情都解决好了吗?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解决了,里恩斯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包括灵魂。”
“终于!没想到那个疯狂的术士居然敢在音乐会上动手,太可怕了。”
“怎么说呢,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抱歉,没想过将你们卷进来的。”
“没关系,等一切结束回到艾尔兰德后,我可能很久都不会出远门了。”玛丽夫人脸上有些感慨和失落,在她看来故事的结尾并没有想象中的完美。
“怎么,这次没有满足你身为贵族的冒险之心?在我看来还不错呢。”
威尔心想,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大场面,对方还不知道自己参与的是历史性的一幕呢。
玛丽夫人摇摇头,再次将红酒杯倒满递给威尔”不要伤心,其实我也是这件事而来,就知道你不太满意。”
“喔?”玛丽夫人脸上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笑容,左右打量着威尔,“看来你是来弥补这次糟糕透顶的约会?我可没有看见礼物在哪里。”
威尔闻言早有准备,他抽出一根白色丝带,灵巧的将自己双手绑上,还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公主殿下,礼物就在眼前。”
玛丽夫人见状深吸一口,立马将红酒一饮而尽,脸颊染上了醉人的红晕,眼神也愈发迷离,她走上前轻轻将丝带抽离,跨坐在威尔的腿上,房间里逐渐弥漫着暖昧的气息,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淅。
威尔不甘示弱,一把将玛丽夫人轻轻抱起,来到床边。
此时,月光恰好通过窗纱洒在柔软的床铺上,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轻柔的触碰如同点燃内心深处的火焰,威尔的手温柔地抚过发丝,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微微颤斗的肩头。
玛丽夫人面色紧张,微微仰头朱唇轻启,似在邀请,又似在倾诉,睡裙在不经意间滑落,如同夜风中飘落的花瓣,轻柔地散落在地。
月光映出朦胧纠缠的光影,玛丽夫人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泛着一抹异样的红晕,似是痛楚与欢愉交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陌生而敏感的刺激。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惊惶,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轻咬着下唇,努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变化,娇柔的身躯紧绷着,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弦,身体内有种隐隐的痛楚,又似乎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在悄然蔓延。
第二天一早,威尔赤裸躺在大床上,玛丽穿着单薄的睡衣,脚步略显迟疑,身姿微微紧绷,似是在努力适应着某种微妙的不适,她拿着食物托盘走进来。
“威尔!我看你才是公主,我只是一个女仆。”
“什么白丝勒腿女仆?”威尔听到关键词,睁开眼睛茫然问道,后者闻言立马放下托盘,快步走了过来用力掐他的手臂肉。
“嘶...”
“嘶...”
两人同时有些不适,玛丽夫人死活不让威尔使用生命本源治愈她,据说这是一场值得铭记的美好回忆,她要等自然恢复,不然老了就想不起来了。
“白丝你个头!赶紧起床,萨拉特将你的铠甲拿回来了,只能做大致的修补,最近在威伦的矮人工匠都躲起来了,生怕被城内守卫搜查。”
威尔闻言表情无奈,难道回维吉玛找那对父慈子孝的矮人?
他还在等待叶奈法的消息,威尔寻思蒂莎娅作为现存术士中,算得上最强的存在,抓个威戈佛特兹应该是绰绰有馀的吧?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机会进入艾瑞图萨见到希里?
只能说人红是非多,莱德克里夫作为术士评议会的监督成员,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近前往艾瑞图萨学院汇报情况,同时也将他是女神之子的身份透露出去。
威尔就算拥有焚魂,也没有提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