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诡六人就这么静静的走着。
路边杂草丛生,濒临倒塌的茅草屋黑洞洞的。
仿佛一点光线都照不进去,被什么不知名的诡异吞噬了一般。
只是每当从这些屋子的窗前门前走过。
便会生出一种被窥视感。
那一道道带着恶意和贪婪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恨不得拔腿就走,哪敢停留?
李莉莉快走几步,已然是又要哭出来。
“鲍...鲍勃大哥...我能走到你身边吗?”
她没有面对张全的那份嚣张,四处张望了几分,便来到最雄壮看起来最有安全感的鲍勃身后颤巍巍道。
鲍勃回头看了她一眼。
嗤笑一声。
“随你。”
“好...好的,谢谢。”
张全张口欲言,却又未言。
只是紧紧咬著牙关。
林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一座看起来有些气派的青石砖垒成的大院。
大院门口挂著两个猩红的灯笼。
仿佛两只血眼盯着来人。
砰砰砰。
草帽老诡用力敲门。
并不多时。
一个惨白发胀的青年头从里探出。
看了看老诡,又看了看众人。
目光贪婪,像是在看某种猎物。
“王伯?这是流民?”
“对哦,少爷。又来流民了。”
“嘿嘿嘿...这次可是足足六个呢。”
“好...做的好。”
“你且先让他们去种田吧。”
“院里若是缺人,再唤他们。”
“是,少爷。”
大门被重重关上。
这老诡不复刚刚的谄媚模样。
一百八十度转了个脑袋。
直勾勾盯着众人。
“既然是流民,林家太爷可是给了你们一条活路。”
“从今儿开始,聘你们为林家短工。”
“帮着林家种地。”
“收成自留一成,其余全部上缴。”
“当然,若是不愿,大可离开。”
“我丑话却说在前头。”
“林家规矩森严,若是不小心犯了规矩,或是上工偷懒儿,那就去死吧。”
他说著,幽幽一笑,腮部血肉被扯掉下来几块。
那沾满蠕动蛆虫的眼眸竟显出几分期待来。
“好,我们答应了。”
玛丽立刻开口道。
“哦?这就答应了?”
老诡明显很失望。
“罢了...”
“如今村里受了灾。”
“地无人耕种,住屋无人居住。”
“你们每人自选五亩地,再选一间宅院。”
“去吧。
“你们选好了,我自会来找你们。”
“...”
“哦?自选?选什么田地,选什么住屋都可以?”
“数量呢?能不能多选几亩地呢?”
林安这时开口了。
也是让玛丽横看了他一眼。
眼中隐隐带着忿然。
“当然...都说了自选。”
“你们去吧。”
老诡森然一笑。
转身几步便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林安,谁让你擅自开口的?”
“要是犯了忌讳,咱们都得死!”
不等眼带愤怒的玛丽开口,极为擅长察言观色的李莉莉便开口训斥道。
她此刻离鲍勃极近,几乎都快贴上去了。
林安都懒得看她一眼。
“不多冒险问问,怎么能收集更多信息?”
“难道你所在城市的诡事局没告诉你,在【惊悚游戏】里,人类永远属于劣势。”
“诡物受游戏规则束缚,只要不犯忌讳,就不会开启杀戮。”
“可不代表诡物不会用陷阱诱导我们。”
“这个时候信息当然就无比重要。”
“哦?”
“我倒是要看看你得到了什么信息。”
玛丽此刻开口,森然冷意的碧眸直勾勾盯着林安。
她已经很是不耐。
这群蠢笨如猪的夏国人就不能乖乖的吗?
一个个都不听指挥。
活该就是淌雷探路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