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从一个小孩子口中说出。
可落在这壮妇眼里,却又让人有些心悸。
带着种特殊的信服力。
“安安...你...”
林心柔握住他的手,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林安打断。
“姨姨,您别说话,我来说。”
“你...你这小孽种!”
“你以为我怕你?”
“有本事你就来!”
“看老娘不打死你!”
“哼!”
“这事没完!”
壮妇眼见林心柔手中拿上了武器,似乎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果断放狠话转身离去。
“嘁...”
“你等我手好了,看我整不整治你!”
林安撇了撇嘴。
“姨姨,关门吧。”
“别理会那人。”
“你这孩子,惯会使唤人。”
“也不乖,让你别出来的。”
林心柔放下扫帚,揪了揪他的耳朵,这才关上门。
“怎么说那样匪气的话,活像个小土匪。”
“我家安安可不能不学好,知道吗?”
她细声叮嘱道。
“姨姨,我当然不当土匪。”
“可对外总是要强硬些的。”
“不然就得被人欺负。”
“您看那林六,可不就是觉得我们可以欺负,才寻上门来的吗?”
“刚刚那个壮妇是林六婆娘,固然咱们因为林六勾结贼人才弄死了林六。
“可人家不会管这些,这是和咱们家结下了深仇大恨。”
“哪里会轻易放过我们?”
“不让他们怕,不让他们惧。”
“那遭殃的就是咱们了。”
林安一本正经道。
“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俩?”
“小屁孩,这么小一丁点还保护我。”
林心柔被他说服了,可嘴上却不饶他。
伸手一把把他抱在怀里。
往卧室走去。
“姨姨,做什么?”
“为啥又抱我?”
“你不是受伤了吗?抱你回去歇息啊。”
“我是手臂受伤又不是腿受伤。”
“我就喜欢抱你,你管得着吗?”
林安撇撇嘴。
这笨女人,怎的在外人面前那般软呼,在自己面前反而强硬起来?
真是的。
“诶?我可问你了。”
“你刚刚说要去弄林六家那几个小崽子的事情是吓唬人还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可记仇呢。”
“在我这没什么祸不及家人的说法。”
“林六虽然被我弄死了。”
“可他欠姨姨的,都还没还清呢。”
“哦?我家安安还是这记仇的小崽子?”
“那不然呢?”
“就算记仇也不许去。”
“多危险。
她敲敲林安的额头,把他放到榻上,盖好被褥。
“哦。”
林安毫无诚意的点头应了。
林心柔又气鼓鼓的揪他耳朵。
千叮万嘱让他别去做危险的事情。
颇有电视里那种老妈子的做派。
明明还是没生过娃的女人。
怎的也这般?
还是说只要是女人,有了娃都是这样的?
反正林安没妈,他也不知道答案。
只能勉强应承下来。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该去还是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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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深秋,这还不到两个月,天气便越发寒冷起来。
日头越发的浅,几乎要把人皮肉刮掉的寒风整日呼呼的吹。
让人只想躲在被子里不下床。
唯一的好处就是,近来下了几场雪。
总算不是太过干旱,所谓瑞雪兆丰年嘛,明年的收成更有了希望。
林安是不会想那么远的。
他缩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不愿起床。
不过俩月。
他整个人都惫懒了不少。
但这也不全怪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