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厂现在都招了两百多人,快三百人了,可是其他村的一个都没有。”
“自从他们陈家村找人,他这是想干啥?想要搞复辟吗?”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全看了过来。
这话说得重了。
复辟这个词,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那是要犯错误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
马村长赶紧摆手,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咳嗽两声说道:
“陈冬河那孩子我见过,是个好孩子,不是那种人。”
“他就是想帮帮自己村里的人,这有啥错?!你们要是这么说,那可就是害人了。”
“那咱们咋办?就这么干看着?”
刘家村的村长不甘心地说。
有人拱火地道:
“要不你去和公社说说?就刚才那句,我去和公社的领导讲讲,万一有用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人真想去,有人只想让别人去。
他们拱火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让陈冬河给他们村子的人一个机会,至少也要从他们村里招点人去,否则他们的工作不好开展。
说起这些事情,他们既无奈又郁闷。
心中更多的还是羡慕,为什么他们村里就没有这么一个有能耐的人呢?
现在就是需要有一个人带头去干这件事儿。
下午,陈冬河在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也看了两条生产线,确实是比他们之前买回来的那条生产线要好很多。
只是到现在,方舟的儿子还没来。
就像是他平白无故得了巨大的好处。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方舟可不是那种吃亏的主。
就在他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保卫科那边的一个队员快速跑了过来。
“冬河哥,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们公社的人,来和你商量一件事。”
“公社?”
陈冬河眉头微微一皱。
他和乡里的公社没啥关系,也没太多的走动,怎么突然来找他了?
不管怎样,总得见见。
县官不如现管,毕竟是管着他们村的公社,面子上总得过一过。
他们的村长也算是公社下辖的生产大队长了,不过如今这也只不过是一个虚位。
毕竟土地都已经分包到户,生产大队长已经是有名无实。
他让保卫科的人把对方请过来。
公社的那位办事员年纪在三十多岁左右,人看着很精神,戴着一副眼镜。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当他看到陈冬河的时候,立刻小跑了过来,伸出双手热情地和陈冬河握了握,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非常激动。
“一直听说陈同志的事迹,却从来都没有见过面。”
“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少年,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成就,实在是羡煞旁人。”
陈冬河听着他说这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他笑着客气道:
“都是侥幸。还不知道你是?”
那办事员急忙道:
“我姓刘,陈同志可以直接叫我刘江,也是咱们公社的一名办事员。”
“刘江同志,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陈冬河没有再继续客气下去,而是直接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们之间没有打过交道,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公社。
彼此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没必要在这里虚伪客套。
刘江脸上换上了一副无奈郁闷的表情,苦笑道: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难以启齿,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来。”
“毕竟是得罪人的事情,但是我人微言轻,上面给了我命令,我只能过来走一趟。”
说到这里,他感觉铺垫得差不多了,偷偷看了一眼陈冬河。
结果他就发现,陈冬河脸上表情依旧平静淡然。
只是那双眼睛很是锐利,仿佛能看到他内心的所有想法。
这让他内心苦笑,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主要是因为你罐头厂招工的事情。”
“你们村里已经有两百多号人在罐头厂上班,都是陈家村的人,估计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耕地。”
陈冬河不等他说完,便笑着抬手打断:
“我们罐头厂会放假,尤其是在春耕秋收的农忙时节,更是会让大家放假回去,毕竟种粮食才是我们的根本。”
“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们都不会影响春耕秋收,还请公社放心,肯定不会影响到交公粮。”
“就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