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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瘫在椅子上浑身发软...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王建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一口气...

    “我嘞个乖乖呦...终于说清楚了！刚才我真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然而，等到众人缓过劲来，大家慢慢想起秦川的后半句话...

    抓间谍？抓特工？！

    一个戴眼镜的女工程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小声跟旁边的同事嘀咕。

    “间谍？什么间谍？咱们这儿还有间谍？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啊...间谍不都是电视剧里演的吗？穿风衣戴墨镜，手里拿个密码箱那种？怎么会跑到咱们芯片基地来？”

    “就是啊！咱们不就是写代码、画图纸的吗？有什么值得间谍惦记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摇了摇头。

    “不可能吧？咱们基地安保这么严，进出都要刷卡，外来人员根本进不来，怎么可能有间谍？会不会是搞错了？”

    “谁知道呢...不过刚才信号全被掐了，门口还停了那么多黑车，看样子不像是假的。”

    “我的妈呀！那岂不是说，间谍就在我们中间？跟我们一起上班一起吃饭？太吓人了吧！”

    ......

    史冬雷凑到秦川身边，他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四千多人，说道。

    “就算你嗓门大，把人镇住了。可现在四千两百三十个人杵在这儿，你打算怎么查？总不能挨个问‘你是不是间谍’吧？”

    他抬手把平板递给秦川。

    “我看别耽误时间了，还是按我的调查先动手吧...先把这十八个揪出来单独审，保证一抓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