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斜躺着看着秦川,嘴里娇嗔妩媚说道。
“我还想他们来砸门...模拟一下那种被困在车里的感觉...”
秦川叹了口气,关上了车门。
此时,修理厂里的所有人目光,都看了过来。
连用粗铁链绑住的狗,都对着秦川龇牙狂吠。
这里的人高矮胖瘦都有,约莫有五十多人。
高的,一米九多,三百来斤。
瘦的,一米六多,浑身肌肉。
每个人都是黝黑的皮肤,凶狠的眼神。
大家手里拿着的不是榔头,就是棒槌。
“这就是哈德说的华国人?”
“一身的耐克,看上去就像是个有钱人...”
“不知道里面的那女的长得如何?”
......
有人说着,凑到车后座,透过玻璃往里看。
对方的脸刚贴上后车窗玻璃。
就听见车上的黄雯雯啊的一声叫出来。
虽然秦川对演戏不是很在行。
但是他也听出来,黄雯雯这一声救命喊得有多不走心。
说罢,对方伸手去拉车后座的门。
可刚拉上门把手用力。
他整个就失去支撑,往后栽倒。
这一摔,把他摔出一脸懵逼。
怎么好端端的就失去平衡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愕然发现。
刚才伸出去开门的右手,还卡在车门上。
而自己的整个右臂,跟身体处于完全分离状态。
“我...我的手!!!我的手啊!!!!”
......
哈德气喘吁吁的跑进了修理厂的内部办公室。
此时的办公室内围坐着四个人,还有两个彪形大汉站在一旁。
哈德刚进屋,就听见屋内牌桌上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一个男人帅气的甩出手中的一组牌,然后大吼一声。
“四个二带王炸!!!还有谁!!!”
牌桌上一刀疤脸见状,脸上难掩的兴奋。
他极力克制情绪,激动道。
“不好意
男人嘴角抽了抽,盯着出同花顺的刀疤脸。
二人对视一眼后,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弱弱道。
“我...我看错了...我这不是同花...”
男人闻言嘴角上扬,摸了摸刀疤脸的脑袋。
“这都能看错...那你不就是出老千嘛...”
“不是老大...我...”
“唉,别紧张...咱们自己人打牌出个老千没什么。”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晚上叫你老婆过来还债吧...”
“可是老大...”
刀疤脸话还没说完,男人掏出一把利刃,直接一刀下去,斩断了他三根手指。
刀疤脸捂着手,倒在地上哀嚎。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将刀疤脸带出去。
处理完刀疤脸,男人看向哈德。
“着急忙慌的做什么?货丢了?”
哈德战战兢兢说道。
“没...货...货我带来了。”
“带来不就好了嘛...按老规矩,男的扒光拿水枪冲干净,女的丢到我的房间,我来验验货...”
“可...”
哈德扭扭捏捏,支支吾吾起来。
男人双眼微眯,怒道。
“可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哈德吓得一激灵,连忙说道。
“可那个男人好像不一般...”
“不一般?有什么不一般??!!!”
“他...他会咱们库拉不啻县的方言...”
男人一愣,随即一垒纸牌就朝着哈德砸来。
“会库拉不啻县方言怎么了?我还会上你老婆呢!这尼玛能证明什么?!”
哈德哆哆嗦嗦道。
“不是的...是他...他好像要黑吃黑咱们。”
哈德此话一出,屋内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男人拿着刀,来到哈德身旁。
他用刀背拍打着哈德的脸,然后说道。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