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慵懒的笑意在倾刻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与锐利。
她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心理素质,阿四跟了她多年,末世后更是见惯了血腥与诡异,能让他惊惶失措到这种地步,事情的严重性绝对超乎想象。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叶知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她沉声问道,“阿四,稳住心神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四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指着外面的方向,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满是汗水,声音都变了调:“屏……屏障!老板!南渊城外出现了透明的屏障!”
“屏障?”叶知秋眉头紧锁。
“是的!一个小时前开始,我们布置在城外各处的人手陆续传来消息,”阿四语速极快地汇报着,“南渊城东、南、西、北所有方向,大概在距离城墙十公里左右的位置,都出现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很多人开车想离开,结果就象撞上了一堵山,车毁人亡!我们的人尝试着走过去,也被挡住了,根本出不去!”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恐惧:“最诡异的是,这屏障是单向的!外面的人如果不知道情况,还能走进来,可一旦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了!就象……就象一个巨大的透明碗,把整个南渊连带着周围几十里的地界,全都给倒扣住了!”
单向的透明屏障!
这几个字,让叶知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她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恐怖意味。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现象,而是是某种超乎理解的力量,布下了一个针对整个南渊城的巨大陷阱!
一个只进不出的囚笼!
就在叶知秋震惊于这个消息的恐怖内函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汪靖宸,瞳孔却猛地一缩。
他壑然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劲风,在叶知秋和阿四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把拉住身旁白朔雨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走!”
“去哪儿?”还不能消化情况的白朔雨下意识问道。
“去城外看看!”
汪靖宸没有多馀的解释,拉着白朔雨便大步流星地向茶馆外走去。
叶知秋看着汪靖宸那冷静到可怕的背影,心中猛然一动。
汪靖宸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让她瞬间将刚才所有的事情串联了起来——汪靖宸对于兽潮那“预言式”的警告,以及此刻面对这“囚笼”时的果断。
“跟上!”叶知秋当机立断,对着阿四命令了一句,自己也立刻跟了上去。
几人快步走出茶馆,外面的街道上,关于屏障的消息尚未开始蔓延,周围人如往常一样聚集在一起,高谈阔论,脸上写满了轻松。
叶知秋带着两人来到后巷,那里停着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
“上车!”
她亲自坐上驾驶位,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焦黑的痕迹,向着最近的城门疾驰而去。
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汪靖宸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似乎在假寐,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一旁的白朔雨感受着从他手心传来的力度,担忧地看着他的侧脸,没有出声打扰,而叶知秋则一边飞速驾驶,一边通过车载通信器,不断接收和下达着指令,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
很快,越野车便冲出了城门,沿着公路向外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周围的车辆和人影越来越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停下。”
汪靖宸突然睁开眼睛,开口说道。
叶知秋一脚踩下刹车,越野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差不多了。”汪靖宸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白朔雨和叶知秋紧随其后。
站在空旷的公路上,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田野,视线中没有任何异常。
“你确定?”叶知秋皱眉问道。
汪靖宸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向前走去。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探去。在距离他身体大约一米远的地方,他的指尖骤然停下。
那里空无一物。
但在汪靖宸的感知中,却传来了一阵冰冷、坚硬、绝对光滑的触感。
“你们也来试试。”汪靖宸收回手,声音平静。
叶知秋和白朔雨对视一眼,满怀着疑虑上前。
当她们的手也触碰到那片虚无,并被一股无法逾越的力量挡住时,两女的俏脸上同时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真的……真的有墙!”叶知秋喃喃自语,她猛地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