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旗袍、身段窈窕的侍女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对着两人微微躬身:“两位贵客,主人已在二楼等侯多时,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侍女,踏着木质楼梯走了上去,二楼的空间更加私密,也更加雅致。
侍女将他们引到一间挂着珠帘的包间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便悄然退下。
汪靖宸掀开珠帘,与白朔雨一同步入其中。
包间内,一个女人的身影斜倚在一张贵妃榻上,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修长白淅的手指。
她穿着一件高开衩的墨绿色丝绸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红唇似火。
她的脸很美,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能轻易勾走人的魂魄,她就那么慵懒地躺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极致的魅惑与危险。
如果说白朔雨是冰封雪山上的清冷莲花,沉宛仪是温室中纯净理性的白玫瑰,那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生长在幽暗深处,最艳丽、也最致命的食人花。
她就是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勾人魂魄的妖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女人缓缓抬起眼帘,视线在汪靖宸和白朔雨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汪靖宸的脸上。
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娇嗔,又似玩味。
“没想到两位客人居然以五张蓝卡作为悬赏来找到的我,难为两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