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别慌,去告诉今天中午来取餐的那个司机,就说我的特供断了,给霍老说声抱歉,让他把消息原封不动地传回去。”
江河心头剧震,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
他看到江源对他轻轻眨了一下眼。
江河瞬间明白了。
哥这是在布局!
他胸中的怒火和慌乱瞬间平息,隐蔽点头,悄然后退,混入了人群之中。
交代完这一切,江源再无顾虑。
他主动伸出双手,对着钱干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走吧,钱干事。”
“希望你,不要后悔。”
在食堂上百名工人震惊惋惜的目光中。
钱干事亲手将那副冰冷的手铐,拷在了江源的手腕上。
然后,他亲自端起那盘早已不复最佳口感的松鼠鳜鱼,如同捧着战利品,趾高气扬地带着人,押着江源,走出了食堂。
……
与此同时。
轧钢厂办公楼的会议室里。
李卫国烦躁地看着手表,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第三次临时加开的厂务会了。
从中午到现在,王建国和其他几个副厂长,就以各种鸡毛蒜皮的理由,把他死死地拖在这里,寸步不离。
“关于车间厕所卫生的问题,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深入地探讨一下……”
王建国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副为了工厂鞠躬尽瘁的模样。
李卫国心里的火气,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他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孙铁牛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江源他被工商的人给带走了!”
什么?!
李卫国霍然起身,脸色大变!
他终于明白王建国今天为什么如此反常了!
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好你个王建国,给我玩阴的是吧!”
李卫国双目赤红,指着对面那个依旧在慢悠悠喝茶的男人,怒吼出声。
而王建国只是嘴角露出奸计得逞的无辜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