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问了个关键问题。
【别担心，我黑了它的信号中转器，复制了咱俩的生物信息随机跳转，现在城区里有三十几个约翰在到处逃跑呢。】
空几乎要轻哼起来。
“这也是教程的一部分？”
【Nope，兄弟，咱讨论过的，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为一名黑客，除非解决掉你脑子里的大家伙，很遗撼，脑组织溶解我有办法治疔，如果要清理一个超验AI的尸体————全世界都没什么经验。】
空倒是给了个建议。
【别焦虑，找个黑客搭档就能做出一样的效果，技术问题都交给专业人士来搞定，团队合作，各司其职。】
“没兴趣。”
约翰还是坚信自己的独狼理论。
“我不想讨论这个，现在更迫切的问题是，咱俩应该怎么做？”
【也许，打个电话？】
空提醒约翰。
他们完成了拉斐尔的处决任务。
按照常规流程，就是要给中间人一个答复，结算剩馀报酬。
【追杀咱们的人是戎锯公司对吧？也许拉斐尔没有恶意，都是咱俩瞎猜的。】
空的话有些天真。
“咱离开警用封锁线才多久？公司狗在必经之路上提前埋伏好了。”
约翰穿过废弃停车场，藏身于桥梁的阴影。
警笛声在头顶呼啸而过。
他摸遍全身，没有找到传统烟，抬头环顾，想要找一个人流较少的自动贩卖机。
【你的意思是————拉斐尔把咱俩的行踪卖给公司，让他们算帐，顺带灭咱俩的口？】
“我不确定。”
【所以该打电话，就算撕破脸，总要有个正面对峙的过程吧，咱有什么可损失的，都没有几天可以喘气儿了，跟她干一票又怎样！】
”
“7
约翰沉默许久，点了点头。
【任务目标更新】
【联系拉斐尔。（未达成）】
戎锯集团的无人机被假信号误导，变成了到处乱窜的瞎子。
路面追兵不敢像空一样跳楼，等他们绕行过来连根毛都抓不到。
今晚算是安全了。
但戎锯公司不会忍气吞声，除非拉斐尔站出来承担责任，否则约翰这个干脏活的雇佣兵会被安保部门追杀到死。
约翰给拉斐尔发了消息。
空操作他的身体，仰起头，从手指框出来的矩形中向上观察。
【城市的落差竟然能高到这种程度，咱俩象是裂缝里的虫子，正在探出触角————】
约翰跟他共享一个视野。
通过狰狞的水泥桥梁，能看见空气里互相浸染的霓虹灯光。
棱角分明的大楼在光雾连续不断的冲刷中巍然不动。
夜空太遥远了。
【前往圣东奥大街，随便找一辆应急小组的浮空车上去，说自己叫阿提克斯，剩下的事情咱们见面再谈。】
拉斐尔回消息了。
没有具体的接头地点，短信里安排的接头方式很可能是一个陷阱。
【前往圣东奥大街。（可选）】
【保持静默。（可选）】
约翰已经做好了决定。
空骑着合金RCH一路狂飙，完全不象个犯罪结束的杀手。
圣东奥大街距离城芯广场不远。
约翰闹出来的动静还在持续发酵，每个路口都能看见裹尸袋和拉戒严线的条子。
头顶上飞过一波又一波无人机。
他们在警笛声里停车，走向街对面一队刚刚落地的应急小组。
地上有全息投影照出来的隔离区。
明显能感受到，眼前这辆浮空车是高端套餐，里面足足塞了六个专业人员，除开司机和急救者，其馀人全都配备了重型防弹背心。
战术头盔也是最高级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冲进事发地所在的大楼，根据客户的芯片坐标将人抢回来，再运送到合同约定的医院进行抢救。
约翰刚靠近封锁线就被三条枪锁定。
【检测到扫描————】
约翰的身份信息被扫出来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按照拉斐尔的嘱咐，对浮空车旁的士兵吼了一声。
“我是阿提克斯，如果你们敢开枪，这个月的绩效就要打水漂了，蠢货们，去找个主管问问清楚————”
约翰语气很凶，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哇偶，你真象那么回事儿。】
空在脑子里发出笑声，却时刻准备好激活斯安威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