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审侍卫
    那个被捉的侍卫什么也不说。

    公公冷笑道:“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小柱子,过来。”

    门口守着的内官跑过来,垂手立在旁边。

    “给咱家掌嘴二十下。”

    小柱子的劲不小,这个侍卫嘴打歪了,嘴角血冒出来,应当是牙齿松了颗。

    痛得侍卫嗷嗷直叫,嘴里不停的叫冤枉。

    公公把那封信拿出来。

    “这封给高夫人的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一口否认。

    刘春梅一向稳重,听得赵公公这么问,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公公,这封信我从未见过?”

    公公没有理她,只盯着侍卫。

    侍卫见是那信被提前搜出来了,吓着要死,这是任务失败了。

    “这是高将军叫我交给高夫人的。”

    刘春梅一下子失了镇定,气得声音颤抖,“我夫君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这贼子故意陷害!”

    秦如花扶她坐到椅子上,让她冷静下。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缓了口气道:

    “我夫君若是想叛国,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信函留在家属船上?”

    侍卫似乎有些意外,浑身一抖,“什么什么叛国,我不知道,我又不识字,没做过什么!那些信函与小人无关!”

    “无关?”

    高德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地上。

    “我亲眼看你放箱子里的,快说,是谁指使你的?是谁计划,让你栽赃我家的?”

    “不是!我没有!”

    侍卫拼命挣扎,却被高德怀死死按住,他意念一转,连忙改了说法。

    “是有人给了我二百两银子,让我在清点货物时,把信函藏进嫁妆箱里!我真的不知道信函内容是叛国的。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私函!”

    “是谁给你的银子?”

    秦云冷冷插问,声音冷得像江中的冰水。

    侍卫额头上冒出冷汗,眼神躲闪:

    “是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在我们上码头登船时,找到我,当时人多,没注意面容,只看到有二百两银子。一时贪财,就接了!”

    “编,再编,高德怀,扒了他衣服。”

    秦云倒是不想久审,夜己经很晚了。

    春夜冷,寒风从船舱门缝隙钻进来,一下子把脱了衣服的侍卫冻得牙齿打颤,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松口。

    高德怀从他衣服里寻出一个令牌,这是洛妃宫中的牌子。

    洛妃是五皇子的母亲,五皇子一直低调,与高将军不搭边,这个是怎么回事。

    “能看到,搜到的未必就是事实。”秦云说。

    刘春梅恨恨的说:

    “这是嫁祸我夫君为娶外番公主卖国求荣。”

    高德怀上前一步,抬脚踩在他的脚踝上。

    “咔嚓!”

    一声轻响,侍卫发出一声的痛叫,夜中惊醒了好些人,只是知道是赵公公船舱里传来的,都不敢前来问原因。

    “我师父问你话,敢不答?”

    高德怀心中有气,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好不容易除了奴藉,虽然候爵降成伯爵,好歹是洗了通敌嫌疑。

    这一封信,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这令牌是洛妃宫的,你若真是洛妃娘娘的人,为何要混进赵公公身边?

    五皇子素来与世无争,难不成是想借公公之手,在宫中安插眼线?”

    赵公公听得心里一缩。他是最怕人安插眼线到他手里的。

    这等于把脑袋放到别人面前让人家砍啊。

    “快说,咱家是最喜欢折磨人的。到时候把好手段都给你试上一试,可别怪我无情了。”

    秦云在刘春梅旁边坐下。

    “赵公公的侍卫,入宫需经三层核查,籍贯、亲属、过往履历无一不查。这个怎么成漏网之鱼的。”

    赵谨一噎:“严是严,禁不住有的人挖空心思钻啊。”

    秦云看了看那枚鎏金令牌,牌面上“洛妃宫”三字刻得规整。

    不知道是哪个做的。

    五皇子,三皇子,齐王,还是太子?

    也可能是别的贪污受贿的官僚,毕竟高将军是皇帝的孤臣,想害他夺权的很多。

    “我不是洛妃宫的人!”

    侍卫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疼痛和寒冷而沙哑,

    “这令牌是我捡到的,我只是想想趁机偷些财物,补贴家用。”

    “捡到的?”

    赵公公气得脸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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