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边缘。楼道里没有人追上来,也没有新的广播叫号。只有风从窗缝里穿过,带着一点旧纸页翻动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很多名字终于被放回了原处。
她站在走廊里,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很远的铃。
叮铃。
不是晚读铃,不是临取铃,也不是用来压人的口令铃。那声音短,清,像旧系统彻底关机前最后一次确认:该留下的都留下了。
许沉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补录页,缓缓把它抱紧了一点。
她知道,封锁结束不是结尾。
它只是让一切终于能从名字开始,重新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