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过境!”
诡松爆喝,刀身高频震颤,纯白色的炁澎湃而出,形成一道震荡波,竟暂时将那无形的永厄之力逼退尺许。
趁此机会,诡松一个翻身跃上手尾,将长刀狠狠刺入手尾末端的魔眼之中。
“给我破!”
“轰——!”
刀尖蕴含的炁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轰然爆发,白色的冲击波沿着手尾席卷而上,所过之处,魔眼接连炸裂,整条巨大的手尾被从内部炸开一个恐怖的大洞,暂时失去了活力。
然而,另一条手尾已如同山岳般当头压下,诡松急举长刀格挡。
“嘭!”
巨大的力量让他膝盖一弯,险些跪倒,他脚下,金枕及时送来一个枕头作为支点,才勉强撑住。
骨影见状,化作黑影试图斩断这条手尾救援,却被另一条突然袭来的手尾死死压制,狼爪与巨掌碰撞,火花四溅,骨影被那无可匹敌的力量压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攥入手心。
“骨主!”
金枕怒喝,无数金丝从枕头中射出,缠住那压制骨影的巨掌,同时另一个枕头出现在骨影身后,骨影借力一蹬,利爪狂舞,终于将那巨掌撕碎。
但攻击永无止境,又一条手尾如同毒鞭般抽向刚刚脱险的骨影,此时,佩言怒吼着举起石柱,如同盘古开天,猛力砸下。
“轰!”
石柱精准地砸在手尾中段,将其硬生生砸断,救下了骨影。
然而,佩言的速度终究是短板,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一条神出鬼没的手尾突然从侧面狠狠抽在他的腰腹之间。
“嘭!”
佩言庞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被击飞,朝着远方的地面坠去。
金枕急忙以枕头拦截,却依旧无法完全化解那恐怖的冲击力,佩言连同枕头一起,化作流星消失在视野尽头。
而拥有轮回之力加持的九幽,被击碎的手尾几乎在瞬间便重新凝聚,再次加入战团,仿佛永不知疲倦。
吠梨凭借极限速度,在九条手尾交织的死亡之网中穿梭,她深知,攻击这些手尾只是徒劳,唯有攻击九幽本体,才有一线胜机。
在吠梨不断逼近的同时,诡松也再次爆发,他将长刀深深插入一条手尾,双手握紧刀柄,咆哮着发动冲锋:
“今日必杀你!”
长刀成为炁的引导,白色的洪流随着他的冲刺,硬生生将整条巨大的手尾从中间剖开,一分为二。
他冲破阻碍,来到骨影身边,急声道:“骨影!我去牵制这些手尾,你配合吠梨,攻击她本体!”
说罢,他转身迎向再次袭来的手尾,骨影重重点头,身形化作一道黑线,迅速跟上吠梨的脚步,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把尖刀,不顾一切地刺向核心的九幽。
九幽看着拼死冲来的两人,嘴角那抹狭长而冰冷的笑意愈发明显:“不自量力。”
骨影一边冲刺一边高声提醒:“尸主!小心她的永厄封印!绝不可从正面硬撼!”
两万年前的惨痛经历,让他深知九幽那招足以定夺生死的永厄之力。
两人默契地左右分散,试图从侧翼发动致命一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攻击范围的刹那,九幽脚下的大片虚空,陡然睁开了一只巨大无比,几乎覆盖了整个视野的永厄之眼。
与此同时,整整六条手尾,如同预演了无数次般,从上下左右前后各个方向,织成一张毫无死角的毁灭之网,向二人收拢。
“永厄之眼!映照诸天。”九幽淡漠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
刹那间,成百上千只较小的魔眼,如同密集的蜂群,从四面八方的手尾中飞射而出,它们并非实体攻击,却散发着致命的石化气息,封锁了每一寸闪避的空间。
吠梨与骨影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在空中留下无数残影,拼命地闪转腾挪,利爪与冥力不断挥出,击碎靠近的魔眼。
然而魔眼的数量实在太多,源源不绝,两人如同陷入泥沼,速度被迫骤降,左支右绌,根本无法突破这绝望的包围圈。
“吠梨!骨影!”
诡松面对三条手尾的疯狂围攻,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陷入绝境,发出焦急的怒吼。
就在这时,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战场边缘传来,只见本应被击飞的佩言,竟不知何时挣扎着重返战场,他浑身浴血,双目赤红,扛着那根与他一样不屈的石柱,以一个近乎自毁的姿态,猛踏虚空,跃至九幽头顶的正上方。
“九幽!给老子死!!”
蕴含着佩言全部力量,意志乃至生命的石柱,如同不周山倾,带着他与冥界大地的共鸣,朝着九幽的天灵盖,悍然砸下。
这一击,石破天惊,速度与力量都超越了佩言的极限。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爆开,石柱结结实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