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钻进路边一辆辆面包车。
引擎低吼着,车队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扑向金巴利街的方向。
车刚停稳,骆天虹第一个踹开车门跃下,单手提着那柄标志性的八面汉剑。
剑锋未出,煞气已至。
长合社守在街口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撞进了阵型深处。
身后,四百多人鱼贯而下,利器在手,沉默地展开,空气里只剩下金属摩擦衣料的细响和压抑的呼吸。
“洪兴的杂碎!不守规矩过界打,真当这里是游乐场?!”
肥狗——倪永孝最信重的心腹之一,收到消息时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他带着手下几百号人从街的另一头涌来。
倪永孝和三叔出事的消息被捂得严严实实,肥狗自然一无所知。
他只看到洪兴的人像从地底冒出来一样,二话不说就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