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巷口。
这些照片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何叶尾随秦淮茹回到四合院。
悄悄将许大茂约进偏僻胡同。
许大茂很快对秦淮茹动手动脚。
悄悄来到聋老太太住处。
她正为离婚受阻而苦恼。
娄晓娥急忙示意老太太在打盹。
两人默契地走到院外。
“叶哥怎么有空过来？”娄晓娥强颜欢笑。
何叶看着她紧锁的眉头：“住得不顺心？”
否则绝不签字。
甚至想找父母要钱打发这个无赖……”
“问题解决了。”
“这两天他就会主动离婚。”
娄晓娥难以置信：“您没给他钱吧？
那种人收了钱都可能反悔！”
“放心，”何叶胸有成竹，“吃亏的只会是他。
还有个意外‘惊喜’等着他们。”
我都送给您也行。”
“我不缺这些。”
注意到娄晓娥突然泛红的脸颊。
“还有些古董被他当摆设，”
娄晓娥声音发颤，“但搬运容易暴露……”
“交给我。”
恐怕会气得吐血。”
娄晓娥心跳加速：“真想亲眼看看……”
“很快就能如愿。”
吹散了她眉间的阴霾。
“你先回去休息。”
“那我先走了。”
娄晓娥挽留道：“叶哥，再坐会儿？”
何叶摇头：“下次吧，手头还有事。”
他大步流星地离开。
这年头实在没什么消遣。
看得何叶心头火起。
秦京茹就像欢快的小鹿蹦过来：“叶哥回来啦！”
“人家可想你了。”
“屋里都收拾好了，”
“饭菜也备好了——土豆炒肉丝，黄瓜炒鸡蛋。”
何叶轻刮她鼻尖：“真能干。”
秦京茹顿时笑弯了眼睛。
忙活整日不就是为了这句夸？
两小时过去。
秦京茹已酣然入睡。
许大茂堵住娄晓娥：“两点民政局办离婚，过时不候。”
说完扭头就走。
转眼竟真来离婚了。
连许大茂的讥讽都充耳不闻。
直到何叶现身：“恭喜脱离苦海。”
“呜——”
惹得路人纷纷投来目光。
他当即拉着她迅速离开。
“走，去全聚德为你庆贺。”
“吃完还有精彩等着你。”
娄晓娥嗔怪：“点这么多，哪能吃得完？”
“吃不完就留着。”
她突然叹气，“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怎么？想嫁给我？”
“想娶我的人可不少。”
“我离过婚，配不上你……”
“那就公平竞争，做我女朋友。”
“说不定最后赢家就是你。”
“那说好了！你可要一视同仁。”
“过两天给你租个四合院住，”
“总挤在聋老太太那儿不合适。”
“老太太待我如亲孙女……”
她皱着鼻子轻笑，“你肯定另有目的！”
“年轻人总要有自己的空间。”
“白天陪老太太，晚上回自己家，两全其美。”
娄晓娥点头：“都听你的。”
娄晓娥好奇：“说好的精彩呢？”
里屋传来许大茂与秦淮茹的嬉笑声。
何叶紧紧搂住娄晓娥：“天色尚早，好戏要晚上才上演。”
“跟着我，保证让你解气。”
两人温存片刻，夜幕已悄然降临。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溜出屋子，悄悄离开四合院。
何叶拉着娄晓娥悄悄跟上。
“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娄晓娥盯着许大茂的背影，疑惑道：“叶哥，他这是要去哪儿？”
何叶冷笑：“这小子准没好事。”
“等我把他送进局子，你的东西就能拿回来了。”
娄晓娥听得一头雾水，但对何叶的话深信不疑。
跟踪到一条幽暗的胡同，路灯下，秦淮茹竟也在。
娄晓娥惊得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