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着进攻，反而像是在等什么。也许是等楚玄崩溃，也许是等工坊里的其他人先撑不住。

    楚玄摘下披风，随手扔在地上。

    银发赤瞳全貌暴露在夜色下，额角的龙鳞纹路全面激活，却不完全融合，保持在临界状态。他知道一旦彻底唤醒血脉，反噬会来得更快，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留着力气应付真正的杀招。

    “你要的不是武器。”他抬头看着对方，声音比刚才更稳，“是你不敢面对的命运。”

    黑袍人没动。

    但天空变了。

    月光被吞噬，整片战场陷入局部黑夜领域，唯有高台这一角还亮着封印阵的光。风重新吹了起来，带着腐朽的气息，像是打开了某座古墓的门。

    楚玄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工坊，是熔炉，是他们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才搭起来的据点。他不能退。

    哪怕这一世再难，他也得扛住。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这一世，我不再逃。”

    话音落下，龙鳞纹路微微发烫，赤瞳凝光，左手紧握锻造指环，右手维持防御印。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映在工坊墙上，像是一条盘踞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