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来了。
他走到桌边,提起水壶。壶是冷的,茶渣沉在底。他倒了一杯,灌下去,喉咙干得发涩。
放下杯子时,他看见金属杖第三道刻痕不烫了。
但心里那根线,绷得更紧。
他转身回到沙盘前,手指轻轻按在据点模型中央。
“你们想看我慌?”他低声说,“那就看看吧。”
外面一片死寂。
屋内,灯芯爆了个小火花,灰烬落进瓷碟。
他没动,也没回头。
只是右手缓缓握住了金属杖,指节捏得发白。
杖身第三道刻痕,重新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