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魔法阵发出一声哀鸣，像玻璃被重锤砸中。符文接连爆裂，地面剧烈震动，中央黑影猛然膨胀，随即“啪”地炸开，化作无数黑丝向四周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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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玄被气浪掀飞，后背撞上断墙，喉头一甜，又咽了回去。他抬眼，看见那两名黑冕议会成员正跪在地上，七窍渗黑血，皮肤鼓胀如吹气的皮囊，明显是强行吸收导致反噬。

    但他们还没死。

    一人挣扎着抬起手，指尖仍指向裂隙上方。那里，黑流并未消散，反而开始盘旋，像条苏醒的蛇。

    “他们还想吸？”罗拉喘着气，“不要命了？”

    “不是他们不想停。”楚玄抹了把脸，“是停不下来。那股力量……在主动灌。”

    艾琳靠在竖琴上，手指微微发抖。她看着空中扭曲的黑流，低声说：“它在找宿主。”

    露娜从阴影中浮现，右肩血流不止，但她眼睛始终盯着地下。“地底通道满了。”她说，“再这么渗下去，整个古堡地基都会被掏空。”

    楚玄盯着那两名仍在抽搐的黑袍人，忽然笑了声：“你们建的阵，养的鬼，现在想收场？晚了。”

    他一步步走向阵边，左臂灰斑已蔓延到手肘，但他像是没感觉。他抬起脚，对着其中一人手腕狠狠踹去。那人惨叫一声，手臂脱臼，吸收彻底中断。

    另一人还想挣扎，露娜闪身上前，匕首抵住他咽喉：“动一下，割了你气管。”

    两人终于瘫软，口吐黑血，眼神涣散，但嘴角竟还挂着笑，像是死到临头也觉得值得。

    楚玄回头，看向那团仍在盘旋的黑影。它没有攻击，也没有成型，只是静静地浮在那里，像在等待什么。

    “现在怎么办？”罗拉问，声音有点发虚。

    楚玄没回答。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臂，灰斑边缘微微跳动，仿佛有东西在底下爬。

    他忽然抬手，一把扯下披风，裹住左臂。

    “先活过下一分钟。”他说，“别的，等能喘气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