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在四川、重庆的很多老一辈的人,都干著那种下苦力讨生活的辛苦钱、血汗钱,而我那个叔叔呢也是如此。
当时好像是在1992年的时候吧,我叔叔一家是四个兄弟,大的那个呢跑到广东东莞闯去了,二哥则是跑到了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干工地。
当时我叔叔他还小,所以三哥就带着他投奔二哥去了,至于为什么不投奔大哥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二哥当时在孟连县干工地的时候,被老板安排下乡去了,好像被安排到了一个叫糯屋的乡村地方,那个地方距离边境也就十几二十公里的路吧,听说在之前就有人走山路去过缅甸。
各位读者可能不是很清楚,在三四十年前的时候,边境地带可不是能用乱来形容、那种地方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什么偷渡客、背包客、毒品啊诈骗啊走私...反正五花八门,走歪路捞偏门的颇多。
当时我叔叔和他三哥就被二哥喊到了糯屋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呢是佤族寨子...据说当时那个寨子还是用的圆形茅草屋、附近的几个村子皆是如此。
不过有一点却是很让人欣慰,那就是那个地方的女性都比较喜欢这些从四川来的人,除了大哥之外其他三人的老婆都是当地的佤族女性。
很快叔叔和三哥就被二哥安排在了某个靠近缅甸的村庄,在那里砌砖打混凝土啥的,这时候俩人和其他佤族男性正在工地上忙呢,突然就有人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那边的树林的里面发现死人了!”
一时间工地上的人都面面相觑、人心惶惶的,这里距离那个树林也不过几百米而已,用肉眼就可以观测到。
当时修建的正是佤族主人家的房子,少数民族呢比较忌讳死人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当时就让工地上的男人们都停一停,跟他一起去那个树林看看究竟是谁死了,万一是同村的那可就不好了。
等大家都来到了树林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穿着烂衣烂裤的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喂!你是谁呀?!
你还活着吗,能不能说说话?!!
”
当时他们喊的人是佤族同胞,喊的是当地的方言加佤语,这里呢就用文字代替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眼见那地上的人没有反应,这时候胆子比较大的佤族老者便走了进去,外面的人都拿着砍刀棍棒啥的...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人啊都有点发臭了。
不过这人好像不是村子里面的人...
眼看这人死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又刚好死在主人家附近...没办法只好花了点钱让我叔叔他们,把他给抬出来然后烧掉。
记得当时应该是给了几百块吧一个人 总共有六七个人去抬了...
后来烧掉以后我叔叔他们就安心干工地了,工地干完也就离开了那个地方...后来听有些见多了这种事情的当地年长者说,像这种不明不白死在树林里面的人,大概率是吸毒致死或者从缅甸土洞逃出来的。
大山里面又不认识路,就这样误打误撞的死在了陌生的地方,只不过恰好死在了当地人的屋子附近,觉得不吉利还是给他收收尸,烧掉比较好一点...再举行当地少数民族的仪式,保家宅保平安啥的。
这个故事呢是发生在大概1990年左右的事了,事情呢是我家里面的长辈告诉我的。
那个年代在四川、重庆的很多老一辈的人,都干著那种下苦力讨生活的辛苦钱、血汗钱,而我那个叔叔呢也是如此。
当时好像是在1992年的时候吧,我叔叔一家是四个兄弟,大的那个呢跑到广东东莞闯去了,二哥则是跑到了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干工地。
当时我叔叔他还小,所以三哥就带着他投奔二哥去了,至于为什么不投奔大哥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二哥当时在孟连县干工地的时候,被老板安排下乡去了,好像被安排到了一个叫糯屋的乡村地方,那个地方距离边境也就十几二十公里的路吧,听说在之前就有人走山路去过缅甸。
各位读者可能不是很清楚,在三四十年前的时候,边境地带可不是能用乱来形容、那种地方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什么偷渡客、背包客、毒品啊诈骗啊走私...反正五花八门,走歪路捞偏门的颇多。
当时我叔叔和他三哥就被二哥喊到了糯屋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呢是佤族寨子...据说当时那个寨子还是用的圆形茅草屋、附近的几个村子皆是如此。
不过有一点却是很让人欣慰,那就是那个地方的女性都比较喜欢这些从四川来的人,除了大哥之外其他三人的老婆都是当地的佤族女性。
很快叔叔和三哥就被二哥安排在了某个靠近缅甸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