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慌忙擦
!我给您理个最时髦的!
田平安这才认出是林姝姝——当年金龙集团那个服务员,林妍妍的亲妹妹。
?当托尼老师比伺候人强多了!
!会不会说话!我怎么就完了?
。您瞅瞅,怎么样?这叫复古港风总裁头!
!您一看就是香港来的大老板啊!
说着偷偷戳林姝姝腰眼。
!您一笑,就跟周润发一样一样的!
方瓜脸将信将疑地摸脑袋,还将脖子扭上几扭
!有股子赌神的派头!
林妹妹,你这手艺还真不赖,以后我就在你这儿做头发了。
!可我今天钱都砸这颗脑袋上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他故意扯着嗓子学崔健嘶吼。
!我要跟您走了,嫂子非把我拆了不可!
田平安配合地缩脖子。
电推剪嗡嗡响起时,田平安闭上眼。
香波味混着少女的栀子花香,恍惚又回到那个残暴的场景。
小姑娘被打手架着胳膊拖进里屋,鞋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光头强被围在屋中央的老板台前,臃肿的身形微微发颤,像头误入宴席的待宰牲口。
四五个打手在他身后围成铁桶阵,沉默得像一群石雕的罗汉。
崔建国脸上浮起油腻的笑意,朝打手们抬了抬下巴。
他们一左一右架住小姑娘往光头强面前拖,阴沉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林姝姝整个人吓僵了,那双占了大半张脸的杏眼瞪得滚圆,此刻全是惊惧的泪水。
她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们,突然明白——他们是要逼她做那件,足以让她这辈子都洗不净的羞辱事。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
林姝姝软软的问话拉回思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
田平
田
!可急死我了!
这顿饭从公元前说到公元后,光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
你姐这诚意是拌在西北风里喝了?
!
?田平安返校了?他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你们倒是会找机会啊!净找我不在的时候要请我!
我寻思你姐客套两句就翻篇了,敢情还真惦记呢?
!可惦记了!
说要让您把练功夫掉的膘都补回来!
“啊?我练功夫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可不是嘛!”林姝姝眨着大眼睛,“前些日子那起灭门案,凶手就是跟你姬师父学过拳的!现在全城传遍了——”
她压低声音:“我们还听说,您给姬师父的拜师费整整五千块!够我不吃不喝攒三年呢!”
田平安哀嚎:“归其我这点破事,自己当机密捂着,敢情早成街头巷尾的八卦了!真是没有不透风的裤子啊!”
林姝姝噗嗤一笑:“哥,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田平安梗着脖子:“水泥抹的实心墙就不透风!”
“您真逗!”林姝姝眼睛弯成月牙,“我就喜欢您这样的实在人儿!”
林姝姝立马接茬:“现在就走!”
“哎呦喂!”田平安吓得退半步,“林妹妹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小姑娘歪头笑。
田平安叉腰:“那你不上班谁养你?”
“您养我啊!”林姝姝答得脆生生。
“滚犊子!”田平安笑骂,“我自个儿还天天找饭辄呢!”
?您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的,可手上戴的这块大金表,少说值好几万呢!
?还知道行情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