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指着徐鹏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显然,徐鹏这可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在挑事儿这方面,徐鹏的水平简直可以说是无人能敌,就跟故意来找茬儿似的。
大家都清楚得很呢,刘婷婷之前喜欢江必新的,结果那江必新不争气,因为嫖娼这档子事儿被警队给开除了。
这事儿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可是在刘婷婷跟前,谁要是敢提这一茬,那可就是自找没趣,跟捅马蜂窝没啥两样。
可偏偏这个徐鹏就是不长眼,情商低得就像地上的烂泥。
那张嘴巴就跟没把门的似的,啥话都往外喷。
刘婷婷越想越气,那火气“噌”地一下就从脚底板蹿到了脑门儿上,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炮仗。
只见她站起身来,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接就把徐鹏的工具箱给踢飞了出去。
那工具箱立马散了架,里面的各种工具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哗啦啦地飞了出来,在地上散落得到处都是。
“你?!”
“你什么你?!
你可别以为自己能把那几个法律条文倒背如流就像多了不起似的。
在钟队长眼里你或许是个宝,可在我这儿啊,你就跟那臭烘烘的大粪没啥两样。
大粪,大粪懂不懂啊?!”
徐鹏一直将背诵法律条文视为自己的拿手好戏,这也是他最为得意之事。
大学时期,在他所擅长的这个领域,根本无人敢与他一争高下。
参加工作之后,他更是将自己的这一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在这一点上,他就像处于一骑绝尘的领先位置,周围的人都只能望其项背、望尘莫及。
也正因为如此,钟衙内常常将其视若珍宝。
钟衙内经常把他拉出去,带到自己那些朋友面前展示,这让钟衙内觉得脸上很有光。
此时的徐鹏呢,正手忙脚乱地捡着散落一地的东西。
“哼!你们可别不服气。
有本事你们也背一篇试试。”
“哟呵,师兄,你可不知道呐。
没遇到你之前,我这世界就跟那老掉牙的黑白电视机似的,灰扑扑的没个色彩。
这一碰上你呀,我的妈呀,全黑了!”
徐鹏刚想咂摸咂摸这话里的意思呢,田平安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你说这天咋就这么黑呢?
嘿嘿,那是因为牛在天上飞呀!
那牛为啥能在天上飞呢?
还不是因为你在地上使劲吹呀!”
田平安边说边挤眉弄眼,那模样要多搞怪有多搞怪。
徐鹏的脸“唰”地一下子红了,
“哼!你这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我什么时候吹过牛啦,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田平安咧着嘴,一
“就这么说吧,你现在随便给我找一本书,让我看一遍,我就能全部背诵出来,岂止只是哪个法律法规。
我这本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你这才叫吹牛呢!你这身材,怕是能把书当枕头使,还想看一遍就背诵,真是异想天开。”
“谁也不用说谁吹牛了,你们两个比试一回不就都清楚了吗?”
徐鹏把
“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牛吹下去。”
田平安也站直
“奉陪到底!”
正说着话呢,办公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人称钟衙内的刑警队长钟联国。
他目光如炬,眼神里带着一丝
“你们不知道到楼下等我吗?还得我亲自上来请你们。
徐鹏,我让你上来叫田平安一起下去,你没叫吗?”
徐鹏一听师父这么责怪自己,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以为还来得及。”
“赶紧滴吧!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上来后赶紧叫上小田,一起坐我的车,马上走。
人家老板还在等着我们呢。”
徐
“田平安,别磨蹭了,快走,跟钟队长去见个大老板。”
“啥大老板啊?”
这时,钟衙内已经转身朝着楼
“别磨蹭了,麻溜儿地跟上,你去了就晓得了。”
田平安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还大老板呢,到底是谁呀?”
一旁的刘婷婷看到钟衙内和徐鹏都已经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