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没有停，反而贴得更紧。周芸趴在洗碗池边沿，咬着围裙的带子，不敢出声。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

    客厅里，小雨和楚雨霏继续玩游戏。

    厨房里，周芸的脸红透了，眼眶也有点红。围裙皱成一团，头发乱了。她咬着嘴唇，浑身发软。

    汤好了。锅里的汤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厨房。

    周芸端着汤走出去，腿还在抖。她把汤放在桌上，低着头回到厨房，继续洗碗。

    水声哗哗响。

    晚上。

    林飞走到阳台。

    阳台的窗户开着，冷风吹进来。林雪站在栏杆边，手里托着一颗银色的金属球。金属球在她掌心上方旋转，变形，一会儿拉长成棍，一会儿压扁成饼。

    她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紧身短裤，露出一截细腰和修长的腿。光着脚，没有穿鞋。长发扎成高马尾，背影很挺拔。

    林飞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林雪身体一僵，金属球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主人”她的声音有点冷，但身体没有躲。

    林飞把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夜空。月亮很圆，雪地很亮。

    “想家？”他问。

    林雪沉默了几秒。“没有家了。”

    林飞没说话，收紧了手臂。

    林雪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头靠着他的肩。她的手抬起来，搭在林飞的手臂上。

    “主人。”

    “嗯？”

    “那个北王盟，真的会来吗？”

    “会。”

    “你打得过吗？”

    林飞笑了。“你说呢？”

    林雪想了想，想起他单手捏碎铁球的情景，想起他一掌拍飞张恒的情景，想起他凌空踏步、念力碾压全场的情景。她没再问了。

    林飞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月光照在她脸上，冷艳的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

    林飞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林雪闭上眼睛，回应着。

    金属球掉在地上的金属球，被风吹得滚了一下，碰在墙角，发出轻响。两人没管它。

    阳台上的两个人拥在一起，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映在雪地上。

    客厅里，楚雨霏趴在窗边，偷偷看着阳台的方向。

    “姐姐你看，大叔又”

    楚雨晴走过来，把窗帘拉上了。

    “别看了。”

    “为什么？”

    “睡觉。”楚雨晴拉着妹妹往房间走。

    楚雨霏嘟着嘴，回头看了一眼，窗帘拉得紧紧的，什么都看不到。她哼了一声，跟着姐姐走了。

    走廊里，沈雨桐端着一杯热牛奶，看到姐妹俩从客厅出来。

    “雨霏，还不睡？”

    “马上就睡。”楚雨霏打了个哈欠，进了房间。

    沈雨桐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

    门关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到。她低下头，端着牛奶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