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在旁边，位置空着呢。

    “不，我就要坐这里。”

    楚雨晴看了妹妹一眼，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继续吃火锅。

    楚雨霏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很短，坐下去的时候往上缩了一大截。

    她的腿分开，跨坐在林飞腿上，短裙几乎遮不住什么。

    林飞的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手指碰到她腿根处的皮肤。

    没有打底裤。

    没有安全裤。

    什么都没穿。

    林飞的手指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楚雨霏正看着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和醉意。

    她咬着嘴唇，没有解释。

    她知道他知道。

    林飞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没有缩回来。

    楚雨霏的呼吸快了一些。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身体微微前倾，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桌上一片热闹。陈凤娟在和沈雨桐碰杯，陈梦瑶和苏曼在聊物资分配的事情，周芸在给小雨夹菜，苏小棠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楚雨晴在夹肉。

    没有人注意到。

    楚雨霏偷偷伸手，摸到了林飞裤子的拉链。

    她的手指有点抖，醉意让她的动作不太利索。拉链被慢慢拉开，声音很小，被火锅的咕嘟声盖住了。

    林飞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低头看她。

    楚雨霏把脸埋得更深，红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喘气。热气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大叔别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飞没动。

    桌上，楚雨晴夹了一块豆腐，正要放进嘴里，余光扫到妹妹的姿势不太对。

    她侧头看了一眼。

    楚雨霏趴在林飞身上，身体微微起伏，短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际。

    林飞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被裙摆遮住了。

    楚雨晴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看懂了。

    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楚雨晴深吸一口气，稳住表情，偷偷伸出手，拉了拉妹妹的裙摆。将短裙往下扯了扯，勉强遮住了不该露出来的地方。

    楚雨霏没有反应，依然趴在林飞肩上。

    楚雨晴看了一眼其他人——陈凤娟和沈雨桐在碰杯，陈梦瑶在看手机，苏曼在帮周芸倒饮料，小雨在埋头吃东西，苏小棠在看着火锅发呆。

    没有人注意到。

    她松了口气，把妹妹的裙摆又往下拉了拉，然后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吃火锅。

    豆腐已经凉了。

    楚雨晴把豆腐放在碗里，夹了一块新的。手有点抖。

    林飞看了楚雨晴一眼。

    楚雨晴对上他的目光，脸红得更厉害了，瞪了他一眼，低下头，不看。

    林飞笑了，伸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楚雨霏在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红唇咬着他的衣领，压抑着声音。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没有人知道桌布

    过了不知道多久，楚雨霏从林飞怀里抬起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头发乱了，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她不敢看姐姐，也不敢看其他人，低着头，从林飞腿上滑下来，站起来。

    “我去我去一下洗手间。”声音发颤，腿有点软，走路不太稳。

    楚雨晴看了她一眼，也站起来。

    “我陪你去。”

    姐妹俩走向走廊。

    进了洗手间，楚雨霏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脸。

    “姐”

    楚雨晴关上门，转身看着她，想骂又骂不出来。

    “你你没穿？”

    楚雨霏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点了点头。

    楚雨晴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你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

    楚雨晴走过去，伸手在妹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重，但很响。

    “哎哟！”

    “清醒了没？”

    “清醒了”楚雨霏揉着屁股，眼眶红红的。

    楚雨晴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以后别在外面这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