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被窗外的风声吵醒,身边没有人。
楚雨霏昨晚和姐姐回了自己房间,沉雨桐和苏小棠还在睡。
他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披了件睡袍,上了楼顶。
天台上的风很大,雪已经停了,地面扫得很干净。
玲胧在练刀,还是那件浅灰色睡裙,赤着脚,银白色长发散着。
她双手握刀,刀举过头顶,慢慢劈下,动作很慢,但每一刀都带着尖锐的风声。
林飞靠在楼梯间的门框上,看着她。
玲胧没有回头。
“这么早?”她问。
“睡不着。”林飞说。
玲胧收刀,转身看他。
风吹起她的睡裙裙摆,她没有压,银芒眼瞳在晨光中格外亮。
她提着刀走过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声音,走到林飞面前,仰头看着他。
“想我了?”
问得很直接。
林飞笑了,没回答,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玲胧靠在他胸口,刀靠在两人腿边,她没有挣扎也没有主动,就那么靠着,银白色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
林飞低头,吻她。
玲胧闭上眼睛,手搭在他肩上回应着。
她的唇还是凉的,但比前几天软了很多。
林飞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的大腿,玲胧的腿很凉,皮肤光滑。
“别在这。”
她含糊地说了一句。
“冷?”林飞问。
玲胧没回答,推开他,提着刀往楼梯间走。
到门口时回头看他:“来不来?”林飞跟着她走了下去。
玲胧的房间在十一楼走廊尽头,门没关。
她走进去把刀靠在床头,坐在床边抬头看着林飞。
林飞关上门走到她面前。玲胧伸手解开他睡袍的系带,这次熟练多了。
“学会解了?”
林飞低头看她。
玲胧没理他,把睡袍从他肩上褪下去,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有肌肉。”她说。
“才有?”林飞笑了。
玲胧收回手躺下去,银发散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快点,我还要练刀。”
林飞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她闭上眼睛手搭在他背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走廊里没有人,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
上午。
林飞刚回到客厅坐下没多久,苏曼从走廊走出来,手里拿着对讲机。
“主人,楼下女护卫队传话上来,说刀疤队长在北边巡逻时抓到了两个人,现在押在八楼会议室,等您去审。”
林飞站起身,苏曼帮他穿上风衣。
楚雨霏从沙发上探出头:“大叔,我也去!”“你在家待着。”
林飞按住她的脑袋,楚雨霏嘟着嘴缩了回去。
八楼会议室门口两名女护卫队员站得笔直。“老大!”林飞推门进去。
刀疤站在会议桌旁边,地上蹲着两个人,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条。
一胖一瘦,穿着杂乱的厚衣服,衣服上沾着雪和泥。
看到林飞进来,两人缩了一下。
刀疤把其中一个人嘴里的布条扯出来。那人大口喘气,抬头看着林飞,眼神闪躲。
“谁派你们来的?”
林飞在主位坐下,靠在椅背上。
那人尤豫了一下,刀疤一脚踢在他腿上。
“老大问你话呢!”那人疼得龇牙,连忙说:“铁……铁手帮!我们是铁手帮的人!”
“铁手帮?”
林飞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干嘛的?”
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我……我们老大叫铁男,是异能者,力气特别大。带着一百多号人,占了北边的一个镇子。老大让我们往南边侦察,说……说……”
“说什么?”
“说南边有人把大学城的雪尸清了,肯定有不少物资。让我们看看情况,回去汇报。”
那人低着头不敢看林飞,“老大还说……还说……”
刀疤又踢了一脚:“一次性说完!”
“还说让南边的人交出一半物资,铁手帮可以保护他们,不然……不然就打过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飞没有生气,甚至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们老大,口气不小。”
旁边那个瘦子嘴里的布条也被扯出来了,他连忙磕头:
“大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