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不象妹妹那样自然，但也没有抗拒。

    林飞低头，看着她清冷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番风情。

    他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楚雨晴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但眼睛还是看着他，没有躲。

    林飞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楚雨晴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就那么被动地承受着，眼睛慢慢闭上，睫毛颤斗得更厉害了。

    旁边，楚雨霏看到这一幕，眼睛亮了起来。

    平时她最怕姐姐，姐姐一个眼神她就怂了。

    但现在……姐姐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管她？

    她坏笑着，从林飞怀里探出身子，伸出两只小手，悄悄地伸向姐姐。

    楚雨晴正被吻得有些晕乎，突然感觉胸口一凉，两只冰凉的小手贴了上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

    是楚雨霏。

    那个平时被她管得服服帖帖的妹妹，此刻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唔——”

    楚雨晴想说话，但嘴被林飞堵着，发不出声音。

    她想伸手去推开妹妹，但身体被林飞搂着，动弹不得。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清冷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双眼睁大，又羞又恼，眼框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

    楚雨霏看到姐姐这副样子，不但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轻轻画着圈。

    楚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转头看了楚雨霏一眼，楚雨霏冲他眨了眨眼，两人配合默契。

    “你们……你们两个……”

    楚雨晴终于能说话了，声音却带着颤斗，又羞又气，“楚雨霏！你给我放手！”

    “就不。”

    楚雨霏不但没放手，反而把脸凑过去，在姐姐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姐姐，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哦。”

    楚雨晴气得想打她，但手被林飞握着，根本抬不起来。

    林飞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别生气了，晚上好好补偿你。”

    楚雨晴咬着嘴唇，不说话，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楚雨霏笑嘻嘻地缩回手，靠在林飞肩膀上，看着姐姐难得一见的害羞模样，心里美滋滋的。

    窗外的雪还在飘，露台里的暖气很足，三人窝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楚雨晴闷闷的声音从林飞怀里传出来：“你们两个……等着。”

    楚雨霏吐了吐舌头，一点都不怕。

    林飞笑了，搂紧怀里的姐妹花，靠在沙发上，看着玻璃外面灰白色的天空。

    日子还长，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