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杂陈。
屈辱,难堪,但……还有一种更强烈的,劫后馀生般的庆幸。
至少,现在,她不用马上饿死冻死了。
至于以后……
她不敢想。
林飞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恩威并施。
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驯服方式。
他不需要她真心顺从,只需要她因为恐惧和依赖,不敢反抗。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吃完了?”他问。
苏曼默默地将最后一点饼干塞进嘴里,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干活吧。”林飞指了指房间,“先从擦地开始。”
“记住这里的干净标准。有一点点灰尘,你今天就算白干。”
苏曼身体一颤,握紧了空了的矿泉水瓶。
她低下头,轻声回答:
“……是。”
林飞舒舒服服地靠在那张从系统签到得来的单人沙发上。
这沙发柔软,贴合身体,比他那张硬板床舒服多了。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同样来自系统的小巧金属酒壶,里面是醇厚的威士忌。
抿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流。
他的目光,落在正在房间里擦拭桌子的苏曼身上。
她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干净的软布擦拭桌面的每一寸。
黑色的女仆裙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微微上缩,一截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薄薄的白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型,在房间温暖的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以前没怎么干过这种活。
但很认真,甚至带着点徨恐的仔细,生怕留下一点灰尘。
林飞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几天前,他还是个冒着酷暑送快递,被这对精英夫妻随意羞辱、威胁要砸掉饭碗的底层蝼蚁。
现在呢?
这对夫妻里的一个,穿着他给的女仆装和白丝,在他温暖如春的房间里,战战兢兢地为他打扫卫生,只为换取一点活命的口粮。
而另一个,还窝在隔壁那个冰冷的棺材里,等着他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