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她背过身去,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自己的毛衣和长裤。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但很快,就被房间的温暖所驱散。
她颤斗着,将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往身上套。
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极度不适的触感。
裙摆短得惊人,刚刚遮住大腿根部。
背后的系带很复杂,她笨拙地弄了半天。
林飞就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
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光滑的脊背,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那双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并拢、却依旧笔直修长的腿。
当苏曼终于手忙脚乱地穿上最后那只白色头饰时,她感觉象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僵硬地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林飞,也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黑色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线。
白色的围裙系在胸前,更衬托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短裙之下,那双曾经让她无比自傲、如今却微微颤斗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这身装扮,将她身材所有的优势,都凸显了出来。
甚至,带着一种禁忌的、被强行包装起来的诱惑。
与她此刻苍白憔瘁、却依旧美丽的脸庞,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又惹人怜惜的冲突。
“还不错。”
林飞打量了她几眼,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这话听在苏曼耳中,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难堪。
林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听着,我的规矩,不多,但你必须记住。”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在这里,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不许反驳。”
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不许迟到,不许早退。”
第三根手指。
“第三,保持安静。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噪音。”
他放下手,看着浑身紧绷、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苏曼。
“你的工作,就是保持这里的绝对整洁。扫地,擦桌子,整理物品。所有地方,一尘不染。”
“做到这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和你那个废物丈夫,就能拿到一天的口粮,活下去。”
“听明白了?”
苏曼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几秒钟后,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