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这三样主药。第一样,赤阳花。这花长在向阳山崖土地上,吸饱了太阳真火。你们看它花瓣红通通,里面全是暴躁的火灵气。”
“第二样,水云果,这果子长在水潭边,果肉晶莹剔透,全是最温和水灵气。”
“第三样,风灵草,叶片细长,风一吹就跑,里面藏着风灵气。”
红雀清了清嗓子,回忆着自己最开始学习灵元丹时,那名执事是如何教学的,毕竟它也知道蓝星人完全没有炼丹基础,所以必须讲的足够透彻、足够细碎才行。
它声音在宽敞院落中回荡,
“你们肯定在想,水火不容,这赤阳花碰上水云果,岂不是又要炸炉?错!凝气丹用凝露石,那是死物,是硬碰硬。水云果可是活药,咱们要用水云果温和水气,去滋养赤阳花暴躁火气,水能生木,木能生火,这叫顺势而为。”
会议室里十分安静,只有纸笔相交的沙沙声。
台下几十名学生,正飞速记录着这些全新药理。
易安也不例外,认认真真地记录着,满脸都是对知识的渴望。
对于专业型人才,他向来都抱着最高的尊重。
“提纯这三样药材,手法完全不同。赤阳花最硬,你们得用大火烧,但是千万注意,不能烧成灰。赤阳花里面有一根最细白筋,那是药力精华。火候到了,花瓣裂开,你们得用神识把那根白筋抽出来。抽断了,这炉药就废了。”
红雀扑棱着翅膀,飞落到装有水云果边。
它用尖喙啄了啄那颗水润果实,
“水云果最娇气,这果子皮薄如纸,里面全是水液。你们要是用提纯赤阳花大火去烤,眨眼间果子就变成一团蒸汽消失不见。提纯水云果,炉底火苗只能留黄豆那么大。要用神识把果子托在半空,让那点微弱热气慢慢熏。熏到果皮发皱,果肉化成一滴蓝色水珠,这才算成。”
它再次起飞,落回古铜丹炉上方,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
“最麻烦是这风灵草。风灵草轻飘飘,丹炉里热气一冲,它就在里面乱飞。你们神识要是抓不住它,它就会被火苗燎焦。提纯风灵草,神识得变成一张网,把它死死罩住,然后用温火慢慢烤出里面青色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