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德昭推开
“放正南一条生路,西南这边可以割五城给西北。”
“我会自己来取。”
易安摇了摇头,眯着眼道:“胡主教,你等着。”
说罢,转身离去。
“爹!就这样放他走了?”胡丹仍不死心。
胡德昭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抬头看天。
原本月明星稀的晴朗夜空,此时已然阴云密布。
隐约能看见道道雷蛇在其中攒动,随时可以降下天罚。
“没办法,压不住他。”
胡德昭摇头叹气。
他完全不理解,以他八品大宗师的武道领域,竟然没能压住这个只有六品的年轻人。
反而还被对方用那种莫名的手段给打断了一只手。
为什么不追?
追不了。
哪怕他身为八品大宗师,也只有这一击的机会。
胡德昭虽然老,但消息并不闭塞。
他知道易安掌御天雷的能力。
“马强军就在锦城。”胡德昭是真没招了。
他要是敢追出去。
一道天雷落下,或许伤不到他这位大宗师。
但马强军过来只需要瞬间。
杀他也要不了多久。
大宗师之间亦有差距。
锦城市,市政大楼。
易安已经回到了会客厅,关上大门,坐到了沙发上。
“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
满口鲜血瞬间喷出。
如果有外人在这,便能惊恐地看见,易将军已经是七窍流血,惨状骇人。
“不愧是八品大宗师,武道的运用太厉害了。”
易安并没有在意自身的伤势,摸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慢慢调理。
这伤还没有楚怜生的那个血婴给他造成的伤势严重。
但八品大宗师的重力领域哪是那么好扛的?
哪怕胡德昭的一掌完全没能拍到他。
他也被那无穷的重量给压得全身欲碎。
“要是个普通六品武者,光是那重力都能把人压死了。”
时至深夜。
在数颗丹药的治疗下。
虽然五脏六腑依旧隐隐作痛,但总是轻快了些。
易安睁开双眼。
眼中没有半点迷茫。
只有无尽的森寒。
“徐文贤。”
“胡德昭对我动手了。”
“什么!?”
“圣子您没事吧?”
“有事。”
“我命令你,即刻调动西北及中亚所有教众。”
“对圣教西南大区。”
“发起圣战!”
(早上去医院取了趟药,等会儿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