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诚实而可怜地回答。
远处传来警笛声。她头也不抬往我掌心塞了枚徽章,体温浸润的金属腥气缠在指缝:“不知道这边又发生了什么事,以后你不需要靠教堂玻璃来帮助自己生存了。按照它背面的地址来找我,我需要一个调颜料的小助手。”
“报酬嘛,一个能让你安稳活到二十二岁的灵能者的庇护,根据你的表现我推测也许未来你也会成为灵能者。”女人的发色眸色都在逐渐变回灰色,神态也逐渐向漠然靠拢,语气高傲也不容拒绝。
是啊,哪个普通人能拒绝一个灵能者的庇护呢?
反正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太久的我不能。
自尊心太强的话,只会让自己更难存活。
所以我高高兴兴收起了徽章,连带着一些钱币,目送手持短剑的女人步步消失,之后这个幸运的灵能者就过上了有事没事干小助手,干富裕小助手,干强大小助手的生活。
我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我老婆。
超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