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
冯毅道。“老奴想殿下能理解您的良苦用心。”
“能理解最好,现在两大重地都在寡人手里,他要敢反悔,就别怪寡人不客气了。”
仙锦城沉声道。“谁都别想阻挡寡人一统天下的脚步,任何人都不行。”
冯毅转了转眼珠,低下头,没敢接话。
仙锦城思忖半晌,感慨道。“寡人还是太重情了,总感觉有些对不起景天。”
“这样吧,你去找景升,让他明日和景天比试时点到为止,不得伤了景天。”
“是,主子。”冯毅躬身向外退去,仙锦城叮嘱道。
“提点景升一句,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次日天刚蒙蒙亮,群臣入宫,赶往演武殿。
演武殿在前宫,坐北朝南,殿前是演武场,每年武比,名列前茅的可来此会武。
演武场四周设观礼台,北边的观礼台是城门楼样式,居高临下,供皇家使用。
东西两边是一间间木架凉棚,东为文官,西为武将,三品以上的大员在此观礼。
剩下三品以下的只能到最南边的大凉棚内,依品级落座。
前边的还能喝上一杯凉茶,后边的只能干坐着,说些家常,掩饰尴尬。
临近卯时,群臣皆至,仙锦城的龙辇准时赶到,后边跟着仙扶摇的凤辇。
两人携手登上观礼台,下边群臣高呼万岁。
“平身吧。”
“谢圣上”
仙锦城正襟危坐,演武场鸦雀无声。
“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圣子当文武兼备”
仙锦城说完场面话,对着刘十九三人叮嘱道。
“你们是兄弟,切记要点到为止,别让群臣看了笑话。”
“是,父帝。”仙景升笑着应了一声,仙景韬板着脸点了点头。
刘十九拍着胸脯保证道。
“父帝放心,儿臣绝不会伤到景升。”
“呵呵,天王兄还是那么自信。”仙景升瞥了眼刘十九的瘸腿,意味深长的笑道。
“本宫会尽量小心的,不过王兄若是自己摔倒,可别怪王弟扶不住您。”
“升王弟,当王兄的多一句嘴,你今日就要搬出东宫了,就别再自称本宫了,不然韬王弟该不高兴了。”
刘十九好言询问道。
“家里边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吧?”
“搬家人手够吗?”
“若是人手不够,王兄一会就不去景韬那边道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