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抿了口茶,用银簪拨弄着香盏,呢喃道。
“吃饱了一个样,饿着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模样。”
“饭前一样,饭后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变,看不透啊!”
仙清音放下银簪,淡漠的瞥了一眼仙锦城。
“景天醒或不醒,贫尼都要带他回南风,从此不再离开。”
“大元本就没有国母,以后也不应该有,不然对扶摇这个圣后,太不公平了。”
“清音,你可有考虑过寡人?你这样一走了之,对寡人公平吗?”
仙锦城歇斯底里道。
“寡人苦苦等你二十载啊!”
“怎么个苦苦等待呢?”仙清音又抱起经书,漫不经心道。
“贫尼是耽误你封后纳妃,还是耽误你传宗接代了。”
“这,这,这不一样”仙锦城扑跪在地上,拉住仙清音的手,往心口放。
“寡人是娶妻生子了,但寡人的心里只有你。”
“清音,你摸摸,寡人的心,只有见到你时,才是鲜活的,才会嘭嘭跳动。”
“你若不信,寡人拿出来给你看。”
“好呀。”仙清音抽回手,往后挪了挪身子。
“别把血溅贫尼身上,白裙不好洗。”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寡人呢?”仙锦城痛苦道。
“你不该这般无情啊!”
“锦城,你忘了吗?贫尼遁入空门了。”仙清音满是歉意道。
“佛门中人,不能有私情。”
“你”仙锦城气的握紧拳头,仙清音满不在意,继续翻看佛经。
过了半晌,仙锦城长出口气。
“你是气我没能保护好景天,对吗?”
“寡人也气自己,没能照顾好他。”
“这几日,寡人茶不思饭不想,总是回想起二十年前,还有和景天在一起的时光。”
“景天是个好孩子,寡人是拿他当圣子培养的呀。”
仙锦城带着一丝哭腔,道。
“可惜可惜他命不好啊!”
“清音,人到中年,不能不信命啊。”
仙锦城缓缓踱步,唉声叹气。“唉,这几日寡人想开了,再怎么伤心,也无济于事。”
“不如多寻名医,想办法救活景天。”
“虽然希望不大,但寡人会尽全力,哪怕有一丝丝希望,寡人都不会放弃他。”
“还有,寡人准备派人去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