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皇祖母不会为景升奔波,她骨子里比谁都高傲。”
“连你她都瞧不上,唯一能入她眼的也许只有景天。”
“华裳每晚都去静安居。”
“她虽偏向景天,但却藏不住话,你找机会旁敲侧击的问问吧。”
“寡人若问,她会起疑心。”
“父帝,华裳对我成见颇深,问她还不如儿臣去静安居呢。”仙景韬惊慌起身。
“不必慌张。”仙锦城摆摆手。
“别说这只是猜测,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逆转经脉,相当于天地倒转,违背身体运行规律,不死也得扒层皮。”
“无极第一次使用,十余日才醒过来,熬过来后还躺了半年。”
“半年后”仙锦城笑道。
“寡人想那时候他就不想离开静安居了。”
“你不建议静安居多一个“苦心”吧?”
“父帝,他若安分守己,儿臣会赏他一碗斋饭。”
仙景韬皱眉道。“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沉住气,不必担忧,杜宝和天牢那些守卫已经去四方任职了。”仙锦城道。
“即便有你皇祖母的支持,他也翻不起浪花。”
“去吧,陪陪你母后,此事寡人自会处理妥当。”
“是,父帝。”仙景韬躬身见礼,向外退去。
慈宁宫。
仙扶摇见到仙景韬没有半分喜色,沉着脸问道。
“是不是你做的?”
“母后,您近来身体可好?”仙景韬仿若未闻,躬身行礼,径自上前。
“儿臣最近事务繁多,没能来给母后请安,还望母后”
“景韬,娘亲问你,是不是你害了景天?”
仙扶摇拉住仙景韬的手,眼含泪光。
“景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母后,此事和儿臣无关,若不是儿臣出手,天王兄怕是就死在天牢了。”
仙景韬道。“母后,华裳的话不能信,外边的传言更不可信。”
“真不是你吗?”仙扶摇将信将疑,沉吟片刻,悄声问道。
“景韬,有你外祖父的消息吗?”
“母后,儿臣一直在设法搭救外祖。”仙景韬轻声道。
“您了解父帝,我们若是求情,反而会帮倒忙。”
“外祖的案子还没定性,外祖人缘好,朝中没人追究,只有无极洞的人咬死不放。”
“他们认定阎王殿刺杀天王兄,是外祖指使,而且手中还有一些证据。”
“不过父帝迟迟没有下旨,儿臣想来,他还是不愿意处置外祖的。”
“现在天王兄出了事,无极洞没了仪仗,也不必做无用功了。”
仙景韬接过仙扶摇递来的茶,顺势坐在仙扶摇的身边,道。
“母后,您不必担忧,等儿臣成为圣子,定会救出外祖。”
“景韬,此事不可强求。”仙扶摇轻叹道。
“母后入宫时答应过你外祖,无论今后东海如何,母后都不能掺和进去。”
“你外祖父和外祖母逼母后立下誓言,绝不为东海美言一句。”
仙扶摇红了眼眶,抿了抿嘴唇,尽量不让眼泪落下。
“你外祖说,母后可以借东海的光,但东海绝不能借母后的光,不然母后将会万劫不复。”
“可是母后还是忍不住想救你外祖。”仙扶摇掏出手帕,扭头戳了戳眼泪。
“母后指望不上你父帝,他不会为母后做出任何的改变,甚至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
“母后只能靠你了。”
“母后,儿臣定会竭尽全力。”
仙景韬抿了口茶,说着动情的话,双眸却古井无波,仿佛是在念早已准备好的戏词。
仙扶摇并未注意,暗自啜泣半晌,略微犹豫,试探性问道。
“景韬,有些话母后不该问,但藏在心里却憋闷的难受。”
“母后就是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母后有话尽管说。”仙景韬脸上挂着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悦。
“母后和外人软弱,和儿臣不必如此。”
“好,那母后就说了。”仙扶摇听出仙景韬的不满,还是问道。
“外边有人在传,说是你怂恿你外祖”
“母后,儿臣说了,您要少听风言风语。”仙景韬起身道。
“外祖不是三岁小孩”
“仙景韬,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吗?”仙景韬没等说完,仙华裳便推门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