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妒妇哦,不然我哥会休掉你的。”
“别那么小气嘛,有好东西要拿出来分享呀。”
“再说了,我都不在乎,我哥也没反对,你着什么急呀。”
“华裳”
“纤竹,你是不是不想救我哥?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不,不是,没,没有”
纤竹说不过仙华裳,急得跺了跺脚,怕露馅又不敢动武,一时没了办法。
“纤竹,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哥早就在我屋里睡过了。”
“啊?”纤竹瞪大双眸,有些难以置信。
“我哥说不用在乎别人眼光,别说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就算是亲兄妹,只要我们愿意,别人也管不着。”
“呃这真是殿下说的吗?”纤竹有些怀疑。
“当然了,不然他能在我屋里睡吗?”仙华裳冲着纤竹挑了挑眉,轻咳一声,道。
“纤竹,你好好学着哈,这本事你要学会了,以后我哥肯定最宠你。”
仙华裳将食指与中指并拢,从刘十九的脚背开始缓缓上行,直至要害,又猛然换另一条腿,如此数次。
刘十九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颤。
“纤竹,看到了吗?我哥有反应了。”
“呃”纤竹羞得满面绯红,拿起毯子想要给刘十九盖上。
“纤竹,你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仙华裳拉起她上的手,在刘十九身上滑动。
“对,就这样,忽轻忽重适可而止,千万别让他尝到甜头。”
“你要让他感觉唾手可得,又得不到,这样他才会念着你。”
“来,我教你实战技巧。”仙华裳坐在床边,抖动衣裙,见刘十九毫无反应,嘀咕道。
“这还不醒,那就别怪我用出绝招了。”
仙华裳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刀。
“华裳,你要做什么?”纤竹惊呼出声。
“嘿嘿,我查阅典籍,得出一个结论。”仙华裳神秘一笑。
“对于男子来说,最大的刺激,就是让他们成为太监。”
“纤竹,你别舍不得,回头我给你找两个更好的。”
“想必我哥也不会怪咱,毕竟咱也是为他好。”